忍到这时候才出来,无非就是为了可以直接找到那几个蛊惑人心的人。
人心禁不住蛊惑,但凡有些松动,谭月筝今后的工作,都会变为挑战,今日他来,本是为了传话,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是在此受着这么大的委屈。
“是你,说我们谭昭仪,是男儿之身?”
他的这话,其中的偏袒问责之意实在再明显不过了。
谭月筝在前朝都是被称为谭司使,只有在后宫,才会有人称之为谭昭仪,这个男人直接称之为“我们谭昭仪”,这其中的意味,值得好好品味。
光玉堂的那只脚在男子头上转转悠悠,那人似是认定没有人知道是他开口,还在嘴硬,“怎么可能,我没有说过这话!这分明就是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只是下面的话他却是彻底说不出来了,因为光玉堂的那只脚,已经直接踏在他的脸上,把他的头踩在脚下!
“就是我什么?”光玉堂眼神阴冷,“敢做不敢当,算什么男人?”
那人这一下彻底没了脾气,光玉堂踩得他头疼欲裂,甚至想死的心都有了,这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,这人,分明即是来给谭月出气的!
所以他明智地闭上了嘴,一点声音都不再出。
光玉堂见他老实了,又是直接踩在另一个人的头上,缓缓下压。
“哎,大人,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啊。”那人也是嘴硬,只是他的话,越来越难说,光玉堂的那只脚,将他的头整个压在地上,根本都不给他辩解的机会。
“我的眼睛,耳朵,至少现在还不至于出错。”他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句,继续用力,把那人的脸又是踩在地上。
所有人眼中都是一惊。
这个光玉堂,分明就是个霸道的人物,不管你说什么,他认定了,便是对的,他知道得,他看到的,便是事实。
虽然他判断没错,但是这般武断还是让不少人心中一紧。
谁知道这位拿着太子金牌的爷,会不会一不高兴,过来踩他们的脸?
这次,这位爷分明就是为谭昭仪出气来了,这个时候引火烧身,还不如自己去找死来得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