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嘉仪最为善战的部队,他将来接手的,将是嘉仪最为强大的军事力量。
这三人,任何一个拎出来,户部都是小鸡仔一般的存在,他们哪里还生得出反抗之心?
陈思闻言整个人都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虽然脸上看不出来,但是他的心都在打颤,若不是年纪大了,怕是他早尿裤子了。
如今不只是他,还有那两个被光玉堂揪出来的人也是早就吓傻了,不知所措。
正在这时,谭月筝那间房门忽然打开,谭月筝神色间带着匆忙走到松大年身前,吩咐了几句,便就直接出了大堂。
接着,光玉堂才从谭月筝的那间厢房出来,脸上没有神情,慢慢地走着,那双本是好看的眼睛里却似乎是一片刀光剑影。
他直勾勾地盯着陈思,盯着方才暗中开口的两人,随即一笑,那个笑诡异的很,分明是没有表情,但是他就是在笑,眼睛直勾勾的,像是要把人刺透一般。
陈思头上登时便流了汗,不禁咽了口吐沫。
若是童谣在这里,一定可以看出来,光玉堂这是动了杀心,他只有动杀心的时候,才会是这幅表情。
却说谭月筝,连光玉堂都不再等,出了户部大院上了轿子便吩咐侍卫快些回宫。
一路上,她的心神根本都没有办法平静。
光玉堂对她说的不多,只是说安生说是有大事相商。
安生是什么人?当年随着姑姑走过了这么久,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?谭月筝的印象里,他的眼中,从来没有大事,就好像所有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如今自己自户部办公,若是一般的事,安生便会自己做主解决,而这次需要自己回去,甚至不惜去侍卫处请动光玉堂前来,这一切的反常都是变成了千万只蚂蚁,在谭月筝的心脏上攀爬,让她心中惶惶。
谭月筝忽得闭上眼睛,似乎在明心净神,似乎是想把什么思绪赶出去。
她心中的不安渐渐升腾,隐隐的,她觉得这件事,一定与年关的采备有关系。
想到这里,她轻声吩咐道,“再快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