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玄歌含在嘴里含了许久,说出来,都是带着他独有的霸道温柔,谭月筝想说不,但是嘴唇根本无力碰到一起。,竟是不自觉地道了一声,“好。”
傅玄歌像是得胜的孩子一般,倏地笑了起来,右手缓缓从背后伸出来,谭月筝的视线都是被吸引过去,不由得心中一颤,他是不是给自己准备了惊喜?
不然那为什么从他出现开始,他的手就背在身后,不让谭月筝看到。
是什么呢?
时间像是被拖慢了,谭月筝的脑海里蹦出无数个精美的物件,每一个都是她喜欢的颜色,喜欢的样式。
是个簪子吗?那种鎏金的凤尾簪,或是牡丹簪,上面哪怕没有什么装饰,只要你用心挑了就好。
是个玉镯吗?白色剔透宛若水滴凝成的,还是碧绿的像是春日的第一抹初绿?管它什么颜色,管它什么样式,是你送的,便就够了。
不然是个耳环?带着长长的金色或是银色的流苏,一戴上,走起路来,环佩叮当,动人的很?
这一瞬间,谭月筝的脑海里想了太多的物件,但是每一件都是宫里随随便便都可以拿出来的东西,每一件都不需要傅玄歌费什么心思,费什么气力。
傅玄歌的右手终是抽了出来,却是挽在了她的腰上,那上面空无一物。
谭月筝只觉得又一盆冷水从头顶泼了下来,浇在了她的头上。
她的脸上,那种疏离,不由得更是加深几分。
傅玄歌看得清楚,嘴角一勾,“怎么?以为我为你准备了惊喜?”
谭月筝心头一凉,自己便是卑微到了这种地步,所希冀的,不过是他顺手取来的小物件,都是奢望了吗?
“没有,臣妾不敢。”谭月筝朱唇轻启,那话中,带着显而易见的疏远,带着几丝失望,傅玄歌听得似乎是极为认真,一张俊脸又是欺近几分,“你想看梅花,可是你这里的梅花开得太早,都已经谢了怎么办?”
谭月筝一时间不直道说什么好。
你这是来故意看我笑话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