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底有没有问题。”
刘安领命,刚要走,却是被谭月筝拦住,“太医我一早就派人去请了想来应该快回来了,毕竟这里是去栖凤宫的必经之地,她怎么走,都是要经过此地的。我们只要在此候着就好。”
既然谭月筝已经这么说了,左冰之便不再开口,唯有在此地静静地等着。
只是这般等待,等来的第一个人,却不是前去唤太医的茯苓,而是匆匆而来的无瑕。
“主子!主子!”隔着老远,无瑕看见谭月筝便就扯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,谭月筝见她这般慌乱,心中终是一紧。
无瑕寻得是太子,如今太子未来,只有她一人回来,而且面色如此慌乱,如此匆忙,怕是又有了新的问题。
“太子怎么了?”谭月筝待得无瑕近了,直接问道。
无瑕那张俏脸上,满是奔跑流出的汗水,寒冬腊月,冷热交加,使得她的脸红彤彤的,甚至看得到她的汗水冒出的热气在她头上升腾。
以无瑕的性子,能跑成这样,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?
“主子!太子爷也染病了!”无瑕纵然大口喘着气,但还是极为清晰地表达了出来。
谭月筝只是觉得脚下一晃,身子就要栽倒一般,“怎么太子也会染了病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无瑕解释着,“我领了主子的命奔了梁桦殿,还没进内宫就碰上郭德郭公公,郭公公得知我的来意,让我赶紧回来面见主子,说是太子也染了病啊。”
谭月筝神色一紧,“莫不是皇后分配的时候为太子分了一份,也是送了过去?”
见谭月筝神色不好,无瑕似是还有话,只是不敢开口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她强行站定,死死盯着无瑕,额头不禁冒出些冷汗。
那无瑕犹豫一下,这才压着嗓子,轻轻说到,“郭德说,太子便是为了见主子,才染上的病。”
谭月筝终于是再也撑不住,一下子险些栽倒!
左冰之匆忙伸手将之扶住,谭月筝便在这一瞬间终于明白过来。
“那味道!”她眸子里忽然涌现出懊恼之色,“怨不得我觉得有些熟悉呢,这之前的檀香味道,我自是嗅到过。”
“可是这后面掺杂的味道,我也曾微微嗅到过啊!”她如水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怨恨,恨自己不细心,恨自己未曾在意。
昨日傅玄歌前去雪梅宫,身上那一身新的金丝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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