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,皇后自然召见她,这般一来,不少人就会闻风而动。”
“尤其是太子,以及平玄王。”
刘德茂一点一点的梳理着,只是愈是梳理,他的心里愈是恐惧。
“而娘娘知道自己会求情,故而假装震怒,把自己囚禁起来,并且在自己眼前摔杯为号,封禁栖凤宫,这样自己一着急,必然传出消息,求王爷太子闯宫。太子若来,也就来了,门口的侍卫自然不敢如何,只是王爷呢?”
刘德茂神色间极为懊恼,“我让高栋告诉王爷,万万不可使用武器,王爷自然会听自己的,便是手上也不会下手太重,但是这才是害了他啊,若是门口的侍卫下了杀手,将王爷杀死,他们完全可以说是自己醉心训练,不识平玄王啊!”
刘德茂恨不得抽自己大嘴巴,“便是把他们尽数砍了头,又能如何?这是以驽马换骏马,以下等对上等啊!”
只是这件事,刘德茂还是没有彻底洞悉。
罗紫春,并不是只有他眼中的这些算计。
昨日。
郭德托着一个精致的小箱子,缓步入了傅玄歌的书房。
“太子爷,皇后娘娘遣人送来了宫中今年的年关采备。”
傅玄歌头也不抬,淡淡道了一声,“好了,知道了,你放下就好了。”
郭德见傅玄歌浑不在意,却是笑了笑,“娘娘来人,还带了一句话,不知道太子爷听不听?”
傅玄歌抬头,看见郭德那抹笑容,不由得笑骂一声,“鬼机灵,调本宫的胃口,你说吧。”
郭德嘿嘿一笑,“娘娘说了,这些衣服,都是谭昭仪采备来的,而这些,是仅有的一些男子服饰中,质地最好,样式最为考究的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傅玄歌一怔,旋即笑了起来,“母后的意思是说,这些,是谭昭仪,特意为本宫寻来的?”
郭德一笑,“反正老奴觉得,应当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既然这样,你便放去本宫的寝宫吧,稍后本宫便换上。”
“好嘞。”郭德又是一笑,“那老奴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傅玄歌又是叫住他,神色一暖,“你派人,在宫里,在京城,给本宫速速去寻几株开得最好看的梅花过来。”
郭德先是一怔,继而明白过来,嘿嘿一笑,点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