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一般温柔无比地把谭月筝扭了过来。
这一扭,他便碰到了谭月筝身上的汗,那些汗水已经把她的衣服浸湿,冬日的锦袍何等厚重?竟然是湿透了!
“主子!您怎么了?”安生大呼一声,眼泪差一点没出来。
李松水也是到了,但只是站在那里,动也不动,看着安生沉默着。
他颤抖着老手,把谭月筝的那一双引以为傲的玉手抬起,果然如同傅玄道所说,虽然没有一点伤口,没有丝毫血迹,但是的确苍白无比青筋暴露。
李松水也是看得真切,冲着傅亦君点了点头。
傅亦君看着罗紫春,等着她的解释。
“许是谭昭仪跪得久了,血脉不畅。皇上,这分明就是平玄王在污蔑臣妾啊,臣妾什么也没有做啊,不然,您让他拿个证据出来看看。”说着说着,罗紫春又是嘤嘤哭了起来。
“儿臣自然是有证据。”傅玄道也是信心无比地看着傅亦君。
“那你便去取来。”傅亦君伸手,示意他平身。
傅玄道闻言起了身,眉头一皱,身上的口子扯得他生疼,傅亦君看着他略显蹒跚的步伐,心中百感交集。
这不再是当初十二岁只能任由人摆布的傅玄道了,这是平玄王,是一人一刀,造成外面尸山血海的平玄王。
他长大了,甚至勇武冠绝天下,面对自己的苛责,也是面不改色,甚有大将之风。
怀中搂着还在嘤嘤哭泣的罗紫春,傅亦君却是嘴角不由得一笑,眼神有些发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安生老泪纵横,颤抖地为谭月筝揉着手,想为其驱散一些痛感。
他自然知道,这是若无意外必然是被人动了针刑,但正因为这是针刑,不会留下丝毫证据的刑罚,今日,若是傅玄道没有留下证据,谭月筝这罪,也便是白受了。
“主子,痛吗?”安生细细地揉搓着,忽然看见谭月筝嘴唇微微一动。
“您是要说话吗?”安生凑了过去,凑到谭月筝嘴边,甚至她吐出的气息,都可以吹到安生的鬓角但是这时候,显然没必要拘泥于小节了。
“别。。。。。让他。。。。。。拿那个。。。。。。证据。。。。。。”
只是几句话,却是耗费了她全部的气力一般。
安生先是一怔,继而大惊失色,再看,傅玄道已经走到一处角落,那里,静静地躺着一小的红色包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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