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?”
傅玄道闻言,眉头大皱,声调都是提高几分,“谭家一脉,素来正大光明,皇后娘娘若是不信,大可以前去任意调查。”
“哼,都说平玄王与谭家关系极为不一般,如今看来果然是这样。”
罗紫春说着,便瞟了一眼皇上,傅亦君素来最讨厌结党营私之类的举动,谭家绣庄实力庞大,无论攀附哪一个皇子,都必然不能让傅亦君心安。
果然,傅亦君闻言眉头又是皱了皱,烦躁异常,“好了,你们二人不要再吵了。”
他的嗓音低沉,不怒自威,只是这样一句话,便使得诺大的大殿之上,落针可闻。
“谭月筝。”他沉着嗓子开口。
谭月筝闻言,竭尽全力地想让安生将她扶起来,但是最终还是以手指的剧痛告终。
“这件事不管你有无冤屈,毕竟此事乃是因你而起,朕给你十日时间,你想办法,将所有染病的妃嫔,都给朕医好,那么这件事,朕便当做没有发生。”
“但是。”傅亦君语气寒冷起来,“若是你不能做到,这件事,便也只有追究你的失职之责了。”
谭月筝喃喃动了动嘴唇。
安生附耳听过,叩谢皇恩。
而此时,一对人马,早就高举着平玄王的令牌,自京城南门而出,奔着远处奔袭而去。
这些人约莫有数十个,为首的是一个年轻人,星眸剑眉,生得倒是俊逸。
只是如今这张俊逸的脸上,满满的都是担忧,他的手不由得碰了碰怀间的信封,骏马奔驰间,他的身躯却是出奇的稳,足见其御马之术,出神入化。
“王爷,但愿您知道,您在做什么。”
此人正是凌霄,如今他的身后,跟着的数十个汉子,都是一脸的沉默,凌霄出行前,早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他们。
寻常动身,矛锋所指,皆是贪官污吏,敌人贼寇。
而此次出动,他们要面对的,竟是自家的军队。
“只愿一切顺利吧。”凌霄沉思片刻,幽幽一叹,终是带着一众人马,消失在地平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