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才必须立马动手!”甄凡的语气间也是带上了怒气,甚至怒气冲冲地看着傅玄道,“王爷,您想要谭昭仪,这辈子也动不了绣针了吗?!”
傅玄道认真地看了一眼甄凡的神情,终是取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,接过谭月筝的手,细细地割开一个小口子。
食指上,那个小口子刚被割开,便有大滴大滴的黑血挤了出来,像是它们被憋闷了许久,终于被释放出来一般。
“针刑。”甄凡看着安生,忽然吐出两字。
安生诧异无比,便是傅玄道,手中的动作都不由得停顿一下。
针刑根本留不下伤口,留不下证据,手上的那种状态,长时间积压手掌,按压血脉,也可以表现出来,故而那算不得针刑的直接表现。
但是这甄凡只是看了几眼便如此肯定,而且处置起来这般自信,安生终于是对甄凡放下了戒心。
“甄太医说的不错,主子应当是被人动了针刑。”
“好狠的心。”甄凡喃喃一句,“嘉仪绣艺为重,宫中的妃子哪个不是绣艺超绝,手素来是她们极为珍重之物,莫说是碰一些粗糙之物,有的妃嫔便是冬日里都不敢触碰雪水。而谭昭仪的绣艺又是出了名的惊人,冠绝天下也算不得是奉承,这等手掌,如今怎么受了这等酷刑?今后,谭昭仪怕是要很久才能再动绣针了。”
说着,傅玄道已经将谭月筝的十指全部割开小口,黑色的血液已经滴到地上许多。
“速速回宫吧。”甄凡回首看了一眼远处的栖凤宫宫门口,对着安生这般说道
安生颔首,知道谭月筝这些小伤口不能在外面暴露许久,便又奔着外面走去。
“坐做轿子啊。”茯苓看着安生从轿子旁走过,却是停都没有停一下,不由得着急地喊了一声。
安生却是恍若未闻,步子平稳却也迅速奔着前面走去。
“安公公。”茯苓还要再喊,却是被傅玄道伸手拦住,“谭昭仪如今气血不稳,经不起颠簸,轿子虽舒服,但是免不了起起伏伏,反倒是安公公自己抱着更为安稳。”
说完,他的目光落在安生的背影上,不由得抿唇,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