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兄弟,便也是我谭家的孩子!”
“谭家别的没有,但是锦绣绸缎却是绝对少不了,这些貂裘披风上的一针一线,都是我谭家绣娘亲手细细缝制,这些料子,都是我谭府下人细细挑选,天高路远,风雪欲来,或许这些貂裘未必可以起到多大的作用,但是孩子们,你们要记得,在这京城,还有你们的一个家。”
“玄道,便拜托你们了。”老太君说完,又是深鞠一躬。
那些士兵都是跪伏在地,甚至有人已经暗暗抽泣。
谁言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傅玄道站在那里,似是想落泪,但还是仰着头,看着天上。
黑云越重,北风呼啸,似乎有点点星光落了下来,落在他的脸上,带着一瞬间的冰凉,透至他的心底。
下雪了。
“这场雪,终于是下了起来。”傅玄道喃喃自语。
“怎么这些士兵,少了一半?”老太君伸手,颤颤巍巍地为傅玄道亲手披上一件貂裘,这件貂裘比他本就穿着得更大,将他裹得鼓鼓囊囊。
傅玄道慌忙转身,生怕累到老太君。
“那些人,去办孩儿吩咐的事情了。”
“好。”老太君慈祥地望着他,“只可惜年关将近,你也不能在府中过个年了。”
“老祖宗,孩儿无能,只能这般仓皇走了。筝丫头那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玄道本想多说几句谭月筝的困境,但是谁知老太君却是一笑伸手拦住,“不用说了,筝丫头所受之苦,我都知道,这也没什么不好,不吃些苦头,她永远不能长大。”
“等她成长得像是她得姑姑那样,我们便就可以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