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问题。
也没有辜负自己给傅玄道的承诺,不曾说谎。
将来有一天,便是傅玄道知道了真实的隐秘,也怪不到他。
只是可怜的傅玄道,以为自己洞彻百草楼,洞彻此事,却还是被自己哄来哄去,想着,断肠看向傅玄道的眼神,便有了那么一丝怜悯。
傅玄道抬头的时候,断肠早已经将这抹怜悯尽数收敛起来。
“既然这样,那谭家的安危,今后便摆脱百草楼的诸位兄弟了。”傅玄道虽然起不了身,但还是尽力坐直了,冲着众人双手抱拳。
“此乃我等分内之事。”断肠也是还礼。
“那歇息片刻后,本王便返回京城,面见皇上,将此事如实告之,想来,应该可以打袁宿龙一个措手不及。”傅玄道开口说道。
怎知,断肠却是摇了摇头,“不妥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我临出发前,老太君已经吩咐过,一旦王爷脱险,速速返回罗布塔,万万不可再回京城。”
傅玄道诧异无比,“为什么?这件事,利用好了,可以打袁宿龙一个措手不及啊。”
“不。”断肠端坐好,似乎一到他分析的时候,他方才真正的精神起来,“王爷此时回京,先不说再往回走,还有没有袁家或是其他势力的埋伏,便是此刻王爷安全回京,入了宫,面见圣上,将此事告之,可是,我们没有证据说明这件事,是袁家所为。”
傅玄道一怔,这倒是,让他们确信这是袁宿龙手段的那些老兵,都是死得干净了。
“纵然可以让皇上对袁宿龙提起警惕,王爷也会因此失去最好的离开机会,一旦王爷回京,他们便有充足的时间再行布置,袁家势大,京城手眼近乎通天,若是再给王爷在不知何处埋下一笔,王爷情形定会比今日更糟。”
傅玄道认真听着,很是赞同。
“而王爷若是就此离去,怕是袁家如今还不知道这些老兵全军覆没,还来不及布置第二手杀招,等他们布置好了,以王爷的速度,怕是早远走了,他便是再有计谋,也无用了。等王爷回了罗布塔,整顿军权,好生修养,便又是袁家极为忌惮的一大势力。”
“这样,外有王爷,内有谭昭仪,袁家更是不敢妄动。”
听完,傅玄道沉默一下,重重点头,彻底赞同了断肠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