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着外面呜咽的风声,她又是不由得眉头轻锁。
茯苓觉得奇怪,“主子,太子那里不是无事了吗?至于太医王爷那里也早有安排,您还有什么可烦躁的啊?”
谭月筝清秀的脸庞看着门口,一双眸子里忽然就浮现了那个高大的男子,“这么大的雪,不知道他到了哪里,这风雪会不会让他路上,平白多了些艰苦?”
茯苓自是知道谭月筝在说什么。当下宽慰她道,“王爷那是谁?那是火里血里滚过来的平玄王,莫说这种小风雪,便是再大的事情,再恶劣的天气,王爷也不是没有经历过。这算什么。主子您多虑了。”
“是吧。”谭月筝也是自嘲一笑,“这世间,能难为他的,能阻拦他的,能有几个人,我倒还真是,想多了。”
“主子。”安生忽然推门而入,“袁昭媛驾到。”
谭月筝微微吃了一惊,“袁素琴?她来做什么?”
“袁昭媛的轿子,已经到了外宫落下了,主子还是准备一下吧。”安生看了谭月筝一眼,复又关上门,出去迎接了。
他所谓的准备,自然是让谭月筝将不该显露出来的藏起来,将该显露出来的,摆上来。
谭月筝眼珠一动,折身回了里屋,将前日太子为她折下来的梅花取了出来,放到自己身旁的桌案上。
“这么大的风雪,妹妹就不要出来接我了。”袁素琴人还未到,声音竟是清清冷冷地传了进来。
谭月筝略一诧异,这袁素琴平日间清冷无比的性子,怎么也会这等巧语了?
这话分明是说她乃妹妹,当是出去迎接一下,这话不难理解,也说不上多么机巧,只是忽然从袁素琴嘴里说出来,总让她有种怪异的感觉。
“姐姐这就到了?”谭月筝不曾起身出去迎接,只是在袁素琴推门而入的一刹那起了身子,带着略显吃惊的神色迎上几步,“方才安生还说才到外宫,不曾想这才片刻的功夫,就已经到了我的寝宫了呢。”
谭月筝出去迎都没迎,袁素琴自然是有些不高兴,一张脸垮着,但是好歹还带着几丝勉强可以看出的笑意。
但也仅仅是勉强可以看出来而已。
“不碍事。”袁素琴扯了扯嘴角,“听闻妹妹昨日去那栖凤宫走了一遭,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是动不了身了,姐姐很是担心,过来看看。”
“劳烦姐姐挂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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