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身怀绝技,但也是强弩之末了,他的右手,便是一张染血的药方。
那便是甄凡所开的药方,郭德奉命带着它出宫让人查看,得到的结果让他不禁悚然。
这些药草单独使用并无大碍,但是一旦放在一起,便是剧毒!
这是谭昭仪命人开给傅玄歌的药方,可以说这里面如果有问题,当真是惊天了。兹事体大,郭德自然不敢随意断定,又是在京城里找遍了名医,所有人的答案惊人一致,这般,郭德才惊出一身冷汗,匆忙往宫里赶。
只是路上,他便被人拦截,困住了。
直到刚才,周旋许久,他才堪堪逃出重围,但是看这情况,怕是自己再怎么样,都是无力回天了。
郭德心中不由得悚然,这些人,对太子都敢动手,他们的依仗,到底是什么。
又是躲过几招,郭德终是沉沉栽倒在地,他缓缓闭上眼睛,此刻,他唯一的遗憾便是到死都没有诈出真正的幕后主使。
猜测终归仅仅是猜测,登不了大雅之堂。
下一刻,他只觉得脖子后,如遭重击,头脑一沉,再也没有知觉。
雪梅宫。
一如昨日,晴空万里,若不是冷气肆虐,若不是身上还背负着诊治疫病的大事,谭月筝真想好好地去御花园走走。
纵然积雪未清,但是那里总比自己的这个寝宫好太多。
“安生。”谭月筝唤道。
“主子。”安生早就候在外面,听见谭月筝的呼唤,推门而入。
“走吧,昨日医治了十多位妃子,今日抓紧些,将剩下的妃子都是诊治完便就可以轻松了。”
甄凡除了在梁桦殿耽误甚久,而她在中海宫耽误许久,其余的宫殿,都是一遍了事,看甄凡那熟稔的模样,谭月筝的信心越发足了。
“好嘞。”安生点头,只是话还没说完,便听见背后茯苓惊恐到变了声调的嗓音,“完了,完了,主子您快点跑啊!”
安生眉头一皱,前些日子还觉得这茯苓性子变好了些,怎么今日一看,还是这么冒冒失失。
这般想着,外面便熙熙攘攘起来,甚至伴着嘶吼之声,刀剑交击之音。
安生脸上平和的神情一下子便就垮了下来,猛然回头,“怎么了?!”
谭月筝也是失色,眼看着茯苓扑通一声跪下,身子还发着抖,便知道发生了大事。她匆匆几步往前一走,也是喊道,“说,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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