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都已经自觉退避。
谭月筝见李松水出现,心中一松,刚要出去,怎知,还是被安生伸手拦住。
眉毛紧蹙,安生似乎在隐隐担忧着什么,“我看李松水的神情严肃,这件事果然是太大了。”
“那我更要出去了。”谭月筝不时地往外看一眼,李松水一步一步往里走来,目不斜视,直勾勾地盯着光玉堂。
见到这般情形,谭月筝心中越发紧绷起来,“他不会是要对光玉堂动手吧?”
“不会的。”安生摇头,如今的他早就把握不准,事情超脱了他的预料,他也不过是大局中的一枚棋子,他能做的仅仅是尽量安慰谭月筝,“现在这种情况,能拖延便拖延吧,也许皇宫外面,谭家正在想方设法地布置,也许,也许……”
安生也想不出来如今可以等来的外援是谁,傅玄道离京而去,能信任会在困境中施以援手的,也只有谭家。
但是幸好,谭月筝没有注意他言语间的一滞,谭月筝的眼睛已经被李松水牢牢吸引。
李松水走到众人中间,双手藏在宽大的袖子里,攥在一起,那里面鼓鼓囊囊,想来是便是圣旨了。
只是为何他带着圣旨,却不宣旨,而是一步步走到光玉堂面前,冰冷至极地开口说到,“你要做什么?”
光玉堂一愣,他知道李松水,李松水想来也是识得他,但是他实在想不通为何,这个皇上身边最为倚重的总管,却是无视所有人,独独踱步到自己身前,这般问了一句。
这句话带着怒气,光玉堂虽知道自己所谓的理由实在站不住脚,但是李松水那般样子也是将光玉堂激怒,他同样往前一步,“做我当做的事。”
李松水闻言眯起眼睛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忽然大力一抖袖袍,一卷明黄色的圣旨便显露出来!
圣旨在,若圣上亲临!
李松水环视一眼,再次高喊道,“雪梅宫,接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