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布置也就全部灰飞烟灭。”
“所以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,将你截杀在宫外,好让我永远不知道此事,这样虽然轰动性差了一点,但是也绝对能达到他们的目的。”
“当时老奴奔袭了数个街道,狂呼许久都不见有巡防士兵前来相救,这京城护卫本就是袁大将军的职责,他若是有心放任,甚至本就是他的安排,那些人自然好得手,想来这袁大将军与宫中的某位,已经有了莫大的关联。”
傅玄歌点点头,“这件事若没有宫里人的接应,是万万做不到的,不说别的,后宫宫殿繁多,大多皆是嫔贵之类,谭昭仪昨日巡诊,怎么就偏偏入了五位皇妃的宫殿呢?”
“您是说,便是那疫病名单的先后顺序,都是有人暗中操纵?”
“操纵谈不上,这本就是随口一吩咐的事情,如今最主要的是,知道这随口一吩咐的到底是谁。”
这般说着,已经傅玄歌已经出了寝宫,轿銮就在寝宫门口摆放好了,他身子虚弱,若是要自己走到内宫门口,那几乎是折磨。
“你,在宫里等着吧。”傅玄歌回头道,“今日此去,实在凶险,你在宫中资历很深,若是我出了什么事情,你还是可以全身而退的。”
怎知郭德却是忽然一笑,也不回答,只是掀开帘子,“太子爷快上轿銮吧。”
傅玄歌微微一怔,慢腾腾上了轿銮,却是忽然听见郭德轻轻道了一句,“老奴服侍太子这么久,早已习惯,别人那里,怕是服侍不来了。”
傅玄歌微微一滞,继而上了轿子。
这一句话,便已足够。
不管今日如何,郭德都会陪他走到底。
上了轿銮,早就有人将里面铺上了数个柔软的厚重毛毯,傅玄歌整个人都是觉得一阵无力,陷在里面,得到片刻的安宁。
方才他动的怒火,实在是太大了,便是他自己都不知道,为何动了这么多大的怒火。纵然说出心里所想,也是在谭月筝被抓自己着实被激怒的情况下。
费力地抬起右手,傅玄歌细细打量着,似乎是这只手上,还残存着谭月筝的温度一般,“现在你在我心里,已经这般举足轻重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