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的弟子,必然是有几分手段的,难怪谭月筝找了他。
“既然这样,那皇上不如将那个甄凡叫上来问问,料想深圣上之前,给他八个胆子他也不敢妄语。”
这一句看似想要追究出真相的话,其实明里暗里都是带着幸灾乐祸之意,便是傅亦君闻言都是眉头微皱,看了一眼开口之人,只是她所言的确没有丝毫问题,谭月筝根本不承认与甄凡有何关系,但是所有证据又是都尽数指向谭月筝。
如今可能知道真相的,也只有甄凡一人。
“珍妃所言甚是,来人,带甄凡上殿。”
“是!”一声清亮的应和,有禁军士兵匆忙跑了出去。
谭月筝的心也是提了起来,这件事所有的源头,如今都是甄凡,以谭月筝对甄凡的了解,他不过是个木讷的小太医,怎么会做出这等毒杀皇妃的胆大包天之事?
所以直到现在,谭月筝都不愿意相信这件事真的是甄凡所为。
而安生在一旁跪着,早就恨不得将自己杀了,甄凡此人,他当初就应该察觉出不对的!怎么就让他混入了雪梅宫,还给自己的主子带来这等祸事呢?
“谭昭仪好生享受一下这最后的安宁吧。”罗紫春忍了许久,终于是开口道。
那语气冰冷,但是又带着隐隐间的嘲笑,谭月筝嘴角勾起,这罗紫春的心里如何想的她怎么会不知道。
前几天,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,罗紫春将她唤进栖凤宫,一切伪装都是在那一刻尽尽数卸下,她终于看清了罗紫春的为人,她本就是那样的人。
为了自己的安危不择手段,为了自己的大业地位任何人都可以牺牲。
平日间她本是塑造的一幅母仪天下的样子,若不是那日,谭月筝万万见不到她的这一面,若不是那日,昨日萧贵妃说出栖凤宫的时候,她还会微微怀疑。
可是如今呢不会了,只是谭月筝恨,恨自己纵然选择隐忍也再无机会。
那日她没有揭发罗紫春,因为她知道,自己纵然揭发了,没有证据,皇上也不能拿她如何,便是处罚,也不过是走走过场,那般为之,还会引得罗紫春疯狂的报复,这种关头,怕是谭月筝万万承受不起。
她隐忍,便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与她站在同一个水平面上,地位不求等同,但是身后的势力,手中的筹码,绝对不能弱了下去。
她还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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