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被人抓住把柄。”
“再者,尊卑有序,不单单指的是卑,还有尊。谭昭仪心善,老奴看得出啦,但是老奴身份低微,谭昭仪纵然有心安慰,也万万不可过来扶我,老奴还好,若是对某些人而言,便会因此轻视昭仪。”
“反之,昭仪若是给他人一种不近不远,既不冰冷,又不火热的感觉,那些攀权附势的小人,自然会畏惧着谭昭仪,自然会心中对谭昭仪有着敬重之心。自然也就会老实很多,不敢轻易触之。”
谭月筝恍然。
萧嬷嬷定然是诚心为自己教一教宫中隐形的“礼仪”,这些东西,决计不会写在明面上,只有在与很多人的百般争斗,千般攻心中,才可以摸索一二。
若不是亲近之人,谁会将这些事情尽数告之?
谭月筝微微有些发愣,若是自己的姑姑在的话,必然会尽数教给自己吧?
萧嬷嬷讲到这些,难得的神采奕奕,恨不得将心中所有的经验都是告之,谭月筝听得自然也是认真。
直到萧嬷嬷长出一口气,似是如释重负一般,下一刻眼眶却是一下子便就红了,“这件事,这些话,都是娘娘临终前嘱咐我,教给谭昭仪的。”
这般一句话,似乎一下子让空气都是沉重了几分。谭月筝愣了许久方才坐下,怆然一笑,“此事都怪我,若不是我去了中海宫,萧妃娘娘也不会横遭此祸。”
她本以为这句话会勾起萧嬷嬷的泪水,怎知萧嬷嬷只是忽然抬起头,极为认真地看着谭月筝,“谭昭仪不必内疚,主子当年在皇宫里结下的梁子实在太多,风光时万人捧着,飘忽所以,但是低落时却是无人理会,若不是谭贵妃垂帘,怕是主子早就在这深宫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她的仇人,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中海宫,主子早就深陷危局,再说了,就算没有甄凡的这件事,主子也已经时日无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