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是一方绫罗织就的丝巾,上面虽然有些金丝纹饰,但是实在算不得什么奢华之物,这种寒冬腊月更是用不到,不知道萧嬷嬷带着它作甚。
萧嬷嬷先是看着那丝巾沉默片刻,饭菜莞尔一笑,慈祥无比,“我们中海,四季如春,哪里有这里的寒冬腊月,但是偶有风尘,丝巾这等东西当然是常备之物。这个啊,是娘娘的娘亲,在她进宫前为她亲手绣的。”
“娘娘的娘亲也是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整日间就在萧家的庭院里穿行,更是没有出过远门,哪里知道这北方的天气,春夏秋冬分明无比,除了春天偶有风尘,其他时间哪里用得到这么薄的丝巾。”
“但是纵然如此,娘娘也是要将它塞在衣物的内里,她说,这丝巾里,藏着中海的味道。”
萧嬷嬷几句话,险些将谭月筝的眼泪逗出来。
原来再强势的女子,也会思念自己的故土。
“娘娘入了宫阙,那身子早就不属于自己,幸好皇上垂帘,念娘娘思家,让老奴带着这丝巾作衣冠,回到中海,去为娘娘立一个衣冠冢。”
谭月筝只是觉得一阵悲凉。
一入宫门深似海,便是自己身死,都不能再葬回故土。
“好了。”萧嬷嬷抹干眼泪,再次对着谭月筝深深行礼,“昭仪,路途遥远,老奴便不久留了,这便走了。”
谭月筝更是诧异,萧嬷嬷一身轻装,甚至连个行李都没有,这般走了,中海遥远,她怎么才能到?
“就这么走吗?”
“对。”萧嬷嬷眼神坚定无比,看了看那方丝巾,“就这么走,那中海宫,自娘娘住进去,就没有一日真正喜欢过,仿制的再想,也不过是客地,老奴决计不会再带着娘娘回去了,便这般走了,纵是山高水远,只要上了路,也只会是一步一步更近。”
谭月筝心中更是凄然,神思一转,便从头上摘下一枚金钗,走到萧嬷嬷身边,“嬷嬷,您走得实在匆忙,月筝实在来不及准备什么,萧妃娘娘于我恩重,这枚金钗,您便化了银子去做盘缠吧。”
萧嬷嬷急忙推手,“盘缠老奴自然是带足了。”
谭月筝却是坚定无比,“那这金钗,您便留着,今后但有差遣,见金钗定无不从。”
萧嬷嬷闻言发怔片刻,方才接过,末了,不知怎么,又是道了一句,“那宝剑千万保存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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