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杀了。”他又是轻描淡写地说道,“只是有一人,还是要杀。”
“哥哥这是怎么了?”江千怡在昏暗的环境下,看着坐在床榻边的江羽鲲,他竟然让她觉得有些陌生。
今日的他到底是怎么了,居然这般狠厉起来?
江羽鲲见到她的眼神,一边说着,一边将手中的药递到江千怡的嘴边,“这种时候,我再退已经无路,江家再退,也是无路。我唯有带着你,往前杀去。”
他素白而修长的手指,将一碗汤药无比稳地递到江千怡的嘴边,江千怡听到他这么霸气但是又这么云淡风轻的话,更是乖乖地将嘴伸过去,喝下了那碗汤药。
“珍妃,必须要死。”见江千怡喝完汤药,他缓缓眯起眼睛,“不然等到她回过神,知道你自身难保,更是没有办法救她的时候,她必然会将一切和盘托出。”
江千怡早就动了杀心,但是天牢是什么地方?岂是他们说杀就杀,说进就进的地方?
“天牢里有我的人。”江羽鲲见她皱眉,接过那药碗,浑不在意地说道。
江千怡诧异,“天牢乃是皇宫重地,最近风波频起,这等地方,哥哥怎么能安插进去人?”
“五年前,就安插了。”
江羽鲲只是一句话,但是他后面的话,江千怡已经尽数明白。
这个人,安插进去,一定废了太多的周折,甚至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埋下了此人,她更是不禁佩服江羽鲲的耐心以及这件事隐秘性。
五年来,她竟然没有得到过这个安插的丝毫信息。
“只是这次之后,这个人被启用之后,天牢的一切,便彻底挣脱我们的掌控了。”
江千怡慎重地点头。
见这件事已经敲定,江羽鲲踯躅一下,又是说道,“这次之后,那雪梅宫,你暂且不要去招惹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江千怡似乎对这三个字极为敏感,闻言整个人都是陷入一种暴走的状态一般,“十多年前那个女人我招惹不过,不过是她为贵妃我为妃子,可是如今,那谭月筝不过是一个东宫昭仪,我一个贵妃还要躲着吗?!”
江羽鲲看着忽然激动起来的她,不禁摇了摇头,“谭家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积弱,甚至不知不觉之间,谭家早已不弱于江家。”
“放屁,她谭家算是个什么东西?不过是有些银两,可是钱财又不是实力!江家一个手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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