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耽误不得。
他走后,老太君却是坐在屋子里,久久不曾出声。
有件事情,她还是没有告诉傅玄歌,也许是她觉得时机未到,也许是她不想给傅玄歌徒增烦恼,毕竟这个后手,除了她和另外一人,几乎已经没有人知道了。
而这个后手,到底最后能不能起作用还不知道。
“若是有用,那便是他的命,若是无用,他这般安生的过一辈子,也好,毕竟是我们,对不起他。”
这句话悠悠荡荡,在暗房里飘着,但是除了老太君,却再无一人听见。
而她嘴里的那个他是谁,也无人知晓。
出了暗房,傅玄歌便去寻安生了,今日若是得不到一个答案,他的心里总是没有底。
这件事牵涉到的已经不仅仅是谭家,这个背后的势力连父皇的命令都敢忤逆,还有什么事情,是他们做不出来的吗?
傅玄歌找到安生的时候,他正候在谭月筝的身边,而谭月筝,逗着怀里的谭甘来兴致正高。
“安生。”傅玄歌将他唤道一旁,显然不想让谭月筝知晓。
“太子爷。”安生行礼,有些纳闷,不知道傅玄歌单独找他有何事。
“你可察觉出问题了?”
安生先是微微一愣,继而点头道,“今天,谭家的客人,似乎是有些多了。”
果然,以安生的敏锐,定然是察觉到了什么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,今日的这些人,没有一人是谭家请的。”
“怎么会?”安生诧异。
“有人伪造谭家请帖,将这些人请到这里,好给人伪造一个,谭家拉拢他人的外象。”
安生怎么会不知道傅玄歌话里的意思,结党营私不是可以随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,他不过是说的隐晦些罢了。
“既然你已经知道这背后有人意图对谭家不利,对你主子不利,那么现在本宫问你,当年谭贵妃出事之前的日子,她做过什么,曾经见过谁?”
傅玄歌单刀直入,让安生径直愣住。
像是一把冰凉的长刀,再次将他心脏上血淋淋的伤口拨开。
“太子为什么问这个。”安生面色有些痛苦,似乎是不想回忆当年的事情。
傅玄歌压低嗓子,“这件事很重要,这才是所有事情的根源,若是你回答的准确,很有可能就能找出当年谭贵妃被害的原因。”
这般一说,安生一把抓住傅玄歌明黄色的太子袍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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