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的侍卫布防吗?
自始至终都不曾有人注意过,一个黑色的身影,被包裹在夜色中,闪过一处处小径,直到隐没在寝宫的窗柩下。
“还是自己吗。”光玉堂看着灯火昏暗的屋子中,一个清冷的女子坐在梳妆台前发着怔。
童谣显然是被光玉堂的突然出现吓到了,而他的那句话,竟然透着些许就为的温柔,她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。
她清了清嗓子,斟酌一下,似是生怕自己的话再次带上刺,像是那夜一般刺痛他。
“不然呢。”
只是最后说出来的,竟然还是清冷至此。
光玉堂倒是笑笑,他已经得到了他需要的,这嘉仪的皇宫在他眼里不过是暂时的囚牢,只要他愿意,以他的地位身手,抓住机会假传傅玄歌之命或是直接闯出去都不是太大的问题。
这般一想,他的心态也就变了。
甚至他还有闲心,看着那个背对着她的女子,静静地笑了起来。
童谣许久不听到后面有声音,心头一紧,转过身去,只是一眼,整个人宛若陷在了那双温柔的像是阳春三月的目光中。
倒是清冷的童谣,先是有些局促,“你,你过来做什么?”
“过年了,家人总是要聚一聚的,异国深宫,能让我卸下伪装的,也只有你了。”
“家人?”童谣听见那两个字,竟然是眼眶一热,脸上的清冷渐渐融化开来。
“想家吗?”光玉堂明亮的眼睛里像是拘来了星光,带着童谣许久不曾见到但是不止一次思念的清朗明亮,“你想不想回去?”
“怎么会不想?只是,我这等人,早已经没有了家。”
光玉堂进来的时候,似是没有将窗户关紧,有冷风从缝隙中呜鸣起来,细细听来,好像还有些韵律。
“像不像玄国的羌笛?”
童谣眼前一亮,继而闭上眼睛,宛若醉在这晚风中,恨不得将自己扎进那风声里。
光玉堂沉默片刻,心中弥漫开不忍。
良久,他终是道了一句,“对不起。”
这话说的童谣一愣,那张清冷精致的脸蛋在凝滞片刻后一下子垮掉,眼泪破开眼眶涌了出来。
光玉堂在对她说对不起?
玄国的三皇子慕容寅在对她说对不起?
“不必。”童谣方才的兴致竟然被这句道歉尽数驱散,不知她是感动还是有些无措,她的脸上只能维持着一张无可挑剔的冰冷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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