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手眼通天之人,众多妃嫔还实在是不知道东宫年宴的情形。
“你们说,这次太子带来的,会是哪位?”
“必然是江贵妃的后辈江流苏了。”有人言之凿凿道,“早就听说那女子甫一入了东宫就成了东宫昭仪,风头一时无两,如今更是掌管东宫大小事宜,按照她这品阶以及贡献,怕是昨晚已经封妃了呢。”
“封妃?这么说第一位太子妃非江流苏莫属了?”一些亲近江千怡的人当即便是双眼放光,若是这样,今后东宫怕是再无人可以阻挡江氏,这样东宫与后宫相应,怕是江贵妃威势也会更胜。
这样,她们的好处也是少不了。
自然也有人反对,一些亲近皇后的妃嫔哼了一声,“切,江流苏入东宫时日尚短,怕是没有这个资格当第一位太子妃吧。”
“而反观袁大将军的嫡女袁素琴,京城第一才女,那一手妙曲你们也不是没有见识过,其为人更是温婉可人,善良端庄,怕是昨夜,她才是风头最盛之人吧。”
“真是好笑。”有人嗤之以鼻,“袁素琴不过是个太子昭媛,再怎么越级升,也做不了第一太子妃吧?”
“咦,你们为何没有人说那谭月筝?”有人开口。
“谭月筝?”这次江罗两派妃嫔皆是一怔,继而轻笑起来,“她年关采备办事不力,致使后宫疫病,皇上没有追究她的罪责也就罢了,太子还敢给她封赏?”
“更何况。。。。。。”一个平日间有些眼线的妃子眯起眼睛瞟了一眼皇上的方位,一个皇后,四大贵妃皆是坐在那里,“这后宫里,要打压她的人实在是太多,她若是不缩头做人,今后,怎么可能有出头之日呢?”
她这一说,这里都是安静一下,她所说的,看来许多人已经想到了。
毕竟那日栖凤宫之事,实在是太过轰动。
“太子到。”
这时,有太监通禀,使得大殿都是一静,只是这声未落,下一声又是响起,“谭妃到!”
“嘶~”倒吸冷气之声次第不绝地响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