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却偏偏把自己推出来。
傅玄歌那有些冰冷的目光望过来的时候,童谣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江流苏所言不错,谭月筝都想不出要如何反驳。
“太子。”谭月筝轻轻开口,刚要说什么来化解傅玄歌的尴尬,却是被傅玄歌打断,只见他极为认真地看着郭德,一字一句道,“郭公公入宫许久,又在我梁桦殿侍奉多年,想必宫里规矩法度必然是清清楚楚。”
郭德自然懂得傅玄歌的意思,当即点头道,“回太子,老奴略懂。”
“那好。”傅玄歌言语间已经怒了一般,“郭公公便给她们讲讲我这般封赏谭妃,是妥还是不妥吧。”
“老奴遵命。”郭德清清嗓子。
“诸位主子,谭妃与童淑媛的确都是救过太子一命,但是这两次之景况也各有不同。童淑媛救太子,是在太子有能力反击的时候救了太子一命,但是谭妃救太子的时候,太子没有丝毫的反击能力,这二者间的差距,想来不必老奴明言了吧?”
郭德这话可谓狠辣,那意思分明即是一个可有可无,一个必不可少。
孰轻孰重,自然一目了然。
“但是这并非根本原因。”郭德话锋一转,“当初童淑媛救过太子之后,太子给其封赏乃是直接成为昭媛,一介布衣直接成为昭媛,按照东宫品阶,这已经是直接跨越了三品,实在说不得薄赏。”
“谭妃此次,虽然阶位不同,意义不同,但是也不过是进了一品,仍在章法之内,也算不得太子厚此薄彼。”
郭德所言,字字句句皆是实话,将所有不满之人噎得无话可说。
而傅玄歌,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童谣,童谣的眼神,则是有些躲闪。
若不是江流苏开口,他根本就没想起来,童谣救过他一命,而且为了救他自己身中剑伤,极为凶险。
那时候自己满心只有愧疚心疼,甚至为此,几乎与傅玄道决裂。
可是如今再看,为何自己总是隐隐觉得,那里不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