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车,手径直伸到车下,果不其然,那里有一块凸出来的木板,与木车正好形成一个空间,足以将谭月筝放进去。
杨吉掀开布,吩咐道,“去把马车驾来。”
一人领命而去,而那方才开口的人凑上前来,复又开口,“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那小子这般羞辱您您就忍得下去?!”
慕容寅看了看他,一看就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人,不由得嗤笑一声。
那人闻声,自觉受辱,但是慕容寅毕竟是皇子,也不好如何,也只能行礼道,“皇子觉得哪里好笑?”
他这一说,所有人都是望了过来,便是杨吉都颇为玩味地看着他,等着他的回答。
慕容寅环视一眼,这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。
他不足以服众。
在有些人心里,你是皇子,是正统,高高在上就够了,自然有人会尊崇于你,听命于你。这样的人,不在少数,或是说,他们才是最为普遍的一种。
但是偏偏也有一种人,他们有着自己的准则,他们会以这个准则衡量于你,你若足够,他们便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可是你若不足,他们便难以真心服从。
很明显,慕容寅眼前的这些,都是第二类人,慕容寅的三皇子身份,不足以让他们心悦诚服。
而此刻的这个问题,他若是答得好,自然可以让一些人诚服,可若是答得不行,怕是今日这等不敬之举,只会愈加频繁。
“若是我猜的不错,那个侍卫长,也活不过多久了。”
别人案满头雾水,面露不屑,但是杨吉却是双眼一下子精光外放!
慕容寅看着杨吉,“以杨大人的心性,是受不得他人这般辱及的,忍耐一时还有可能,但若是一直隐忍,绝对不可能,所以,那个人,必死无疑。”
最先开口的大挠挠头,“可是我们的人已经尽数撤出来了,谁还会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