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堂的一双大手,却是愈发箍得紧了。
“可是我怎么这么不舍。”
光玉堂此刻的眼睛,浩淼得像是一汪深邃的湖水,那里面掺杂着太多的纠结,掺杂着太多的不舍。
他不能再等了。
他这些天必须要动身回到玄国了,机密到手,傅玄歌心中起疑,再呆下去无疑是给自己自掘坟墓。
他盯着怀里柔弱挣扎的女子,眸光温暖,像是牢笼,恨不得将她从不曾展露的这幅媚态刻在瞳孔。
“你不知道,我还有血海深仇,你不知道,我面临着多少不得已而为之的绝境,我还要回去,要面对她们,一个一个将她们清点,了结,送她们去往应去的归宿。”
谭月筝根本听不到,她的红唇微张,小舌在唇边舔着,眸子里满是迷茫以及热烈,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,将她的意志焚烧干净。
光玉堂忽然就不想走了,他希望时间停顿在这一刻,让此刻的阴错阳差成为一场不期而遇。
一场能一直持续下去的不期而遇。
“时间还够。”光玉堂喃喃两句,“他们才到外宫,想到这里,还远着呢。”
“那么,就让我在此,多呆些时刻吧,毕竟此去一别,怕是我们今生再也无法相见了。除非,除非。。。。。。”
光玉堂欲言又止,谭月筝睁着眼,他很难在这个女子面前说出自己要说的那句话,纵然她已经神志不清。
最终,这句话,光玉堂也仅仅是在心中呢喃。
“除非,我他日率领大军,将这里夷为平地。”
宫殿外起了大风,寒风刺骨,将厚重的朱红木门吹动,与外面的肆虐不安相对应的,就是寝宫内的寂静。
两个人倚靠在那里,一个衣衫半解,一个大手环绕。
光玉堂的心中默念着时间,假想着傅玄歌的队伍刚刚进入内宫的宫门,奔着大殿而去,等他发现大殿没有一人,才会步履匆匆地来到这里。
那么就让这一刻的温存时间长一些吧。
光玉堂忽得想起很久前,谭月筝入宫没有多久,也曾有一次,这般撞入自己的怀中。
那还是左尚钦为了奉承自己所为。
也是好笑,初至嘉仪京都,便将美人捧入怀中,可是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,美人犹自在怀,但是却依旧不是他的。
“筝丫头!”
忽然,有狂风一股脑灌了进来,带着呼啸声,带着一个男子焦急的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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