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掏他的肺,那些人的计划若是得逞,她要怎么活下去?!
光玉堂的耳边只剩下呼呼地风声,便是逃亡他都不曾这般拼命,极限的速度将他的身体流动成一只猎豹一般,只是那超越极限的步子似是要将他的胸膛撕裂开来,可是他来不及在意,他恨自己在傅霓裳那里迟疑,恨自己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!
主殿遥遥在望,可是灯火寂灭!
没有!
光玉堂猛然止住步子,来不及思索,愤恨地低吼一声,就奔着寝宫而去!
“等我!”
傅玄歌总是觉得今夜的江流苏有些不对劲一般。
他慵懒地靠在轿銮的一侧,打量着眼前似乎是有些局促不安的美人。
晚风深重,吹起轿銮的帘角,吹起江流苏微微遮住眼眸的头帘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傅玄歌没有忍住,还是开口询问了,江流苏今日的确是有些反常,她可是江千怡的晚生,涵养功夫自然差不了,怎么今日竟然是有些局促,便是眼神都有些躲躲闪闪。
“无事啊。”她抿抿嘴,冲着傅玄歌如沐春风一般地笑了笑,“只是有些冷罢了。”
傅玄歌深深地看了她几眼,有心想将她揽入怀中,只是一想谭月筝还卧病在床等着自己,就不知道怎么的,终是没有伸出手去。
而江流苏的指节,却是在一个傅玄歌看不到的地方紧紧地捏着,捏到指节发白,捏到手脚冰凉。
她自认为自己不是单纯善良之流,毕竟那种女子在后宫根本无法立足,但是她也从不觉得自己是蛇蝎狠毒之类,她终归还是太年轻。
纵然心中有妒恨,纵然心中有不甘,纵然恨不得将那人打得翻身不得,可是如今她要进入这个计划,成为这个计划里至关重要的一环,将毫不知情的傅玄歌引向已经摆好局面的雪梅宫,将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正是如日中天的嘉仪太子妃,扒下来,拖入无尽的深渊的时候,她还是动摇了。
甚至她的手脚冰凉,这一去,她就被绑在所有人的战车上,再没有人,可以从这场浩劫中免于灵魂的拷问。
“只是我不得不这样做!”
江流苏的心中有声音在嘶吼,刺向耳膜,轰鸣于深深自责的心中。
“谭月筝啊谭月筝,这般局面,你不亡,便是我死啊。”
这般声音飘荡在她的心中,将她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,将她的心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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