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。
难不成,是自己当日的手段震慑住别人了?
“不应当啊。”谭月筝悠悠道,“按照太子安生所言,谭家那日去的高官显贵也是有人有意为之,想要置谭家于不仁不义之地。”
“但是他们的后手在哪里?”
谭月筝心中总是隐隐不安,正这般想着,茯苓迈着轻巧的步子走了进来,见到她又是愁眉不展,噗嗤一笑,“主子您与安公公这是怎么了?”
“安生?”谭月筝微微吃惊,她这般样子与安生没有丝毫的关系啊,为何茯苓会提起他?
“他怎么了?”
自那日省亲回来之后,已经有了三日,谭月筝就基本上没有见到过安生,料想他应当是沉浸在找到朱破云这一线索之中拔不出来。
若是以往,见不到安生谭月筝心中总是没底,觉得不够安全,可是如今的雪梅宫防守方面固若金汤,明面上的侍卫不算,单单终日隐藏在各处不被人所知的便有十八名好手,这些人联手一起,便是安生都不能突出重围,这才是谭月筝心底最为安心的保障,故而安生便是不怎么露面也是无大碍。
“安公公啊,不知道怎么了,自昨日开始就是有些愁眉苦脸,躲着人,若不是奴婢每日要给他去送饭,怕是都见不到他了。”
“那主子呢?”茯苓歪歪头,“主子的兴致怎么也不是很高?”
“我能有什么兴致。”谭月筝轻轻一叹,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阳光不错,虽然天气凛然,但是放在这寒冬之中,也算得上是一个好日子了。
茯苓见她往外望去,抿起嘴唇一笑,“那不如主子今日去后花园走走吧?那里有很多棵长青的松柏,在御花园之中排成了一片林子,哪怕是在这隆冬之中,也是好看的紧呢。”
“是吗?”
茯苓描述的实在是有些吸引人,这几日忧心忡忡谭月筝早就烦的很,索性点点头,“那就这样吧。本宫出去溜达溜达。”
“对了,你去将老太君入宫前给我的手镯取出来,许久不戴了,也让它见见光。”
茯苓闻言,乖巧地应了一声,“好嘞。”
谭月筝听的茯苓的应允,便细致地照起铜镜来。
只是没有多久,却是听得茯苓忽然惊叫一声,“呀!主子!那玉镯怎么不见了!”
茯苓是谭月筝最为亲密的贴身婢女,谭月筝的每样东西,她闭着眼睛都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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