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痛绝。”
慕容寅本不想说这些的,毕竟说出来,对他没有丝毫的好处,但是他实在是不忍心瞒着谭月筝。
“他早就爱上我了?”
谭月筝喃喃自语,再次失神。
当她再次被声音唤醒的时候,慕容寅已经继续说下去了,“这计划本是天衣无缝的,若是这般下去,说不定,布防图早就直接套出来了。”
“可是这中间出了差错,那就是我们没有料到傅玄道忽然返京。”
谭月筝何等聪明,一瞬间就已经恍然,“罗布塔毗邻玄国,若是这藏情花的确是玄国特产,那么京城皇宫怕是唯一可以认出它来或是识破情蛊的,便只有镇守罗布塔多年的傅玄道。”
“对。”慕容寅毫不掩饰地点点头,“正是因此而,童谣才停止下蛊,但是没有想到,这情蛊一停,傅玄歌对你的感情便彻底爆发,童谣转瞬之间就失去了当年的优势,便是为傅玄歌上一杯香茗他都不愿去喝。”
谭月筝终于想明白,为何那时候,傅玄歌对自己忽然间火热起来。
“但是尽管童谣已经停止用蛊,却还是引起傅玄道的注意,他派凌霄试探童谣,童谣便以苦肉计,出乎意料地离间了两兄弟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这就是那次童谣为了保护傅玄歌被刺客伤到的那一次吗?”
“正是。”
慕容寅颔首道。
只是这里的两个人不知道的是,正是那次,童谣险些就露出马脚,王长生为童谣诊治,发现了她血液异于常人,所以大胆对柯无墨推断她与蛊术有关,那时柯无墨若是铁心追查下去,怕是便酿不成这一系列的惨案。
“所以因此,童谣再次受到些许荣宠?”
这次是慕容寅冷笑,“呵呵,什么荣宠,不过是傅玄歌大为感动而已,若是再次受到荣宠,傅玄歌又岂会连让她沏茶侍奉的机会都不给?那时候的傅玄歌,满脑子都是你。”
说到这里,慕容寅妖冶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悲色,“可是你哪里知道,我的心里,也都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