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谭月筝道出实情,“其实,我的手上已经有了先皇的亲笔诏书,但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没有说下去,可是谭月筝已经明白了。
“但是没有实力之前,你这诏书,没有丝毫作用。”
谭月筝此刻极为冷静,细致而客观地分析每一种可能性,“现在玄国,怕是早已有人掌权,在绝对的权利以及实力差距前,诏书,也可以变成伪造的。”
谭月筝字字见血。
慕容寅笑得更厉害了,只是这笑容,不知为何,有了几丝狰狞的感觉,“既然你这么明白,我现在就刘可以告诉你,现在的玄国,无非是有两股势力。”
“其一是大皇子,他的背后是皇后,掌握有大量兵权,这个女人阴险狡诈,为了保住自己手中的权力不顾一切,没有丝毫的人性可言。”
“其二就是二皇子,他的背后是父皇的宠妃湘贵妃,虽然这个湘贵妃没有什么雷霆手段,但是二皇子就不一样了,在他的眼里,值得利用的人,他可以礼贤下士甚至不计尊卑。但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慕容寅没有说下去,他的眼里满眼都是不屑之情,但是谭月筝已经明白了。
值得利用,他会不惜一切放低身价去结交,但是一旦你不值得利用了,等着你的,便是弃之如履,避之不及。
这种人算不得有情有义。
但是这种人,却是最难对付的一类人,因为他清楚无比地知道自己想要的,需要的,是什么。
“所以,现在朝野之中,二皇子也是占有极重的地位。这二人,素来争斗不休,搞得玄国朝堂鸡飞狗跳,不成样子。”
慕容寅一甩袖袍,冷哼一声,“这两个人虽有实力,但是不足为患,毕竟皇上还在,朝堂之中忠于皇上的能臣还不在少数,只要我们回国之后,尽早建立自己的势力,一切还有转机。”
“三年。”
谭月筝闻言,淡淡道了一句。
慕容寅一愣。
幸好,眼前这个眉眼动人的女子开口解释道,“三年,我让你荣登大宝。”
这话轻,甚至在这样一个还处于颠沛流离的女子口中说出来,慕容寅本应当觉得好笑,但是此刻他居然生出一种坚定感。
就像是眼前的她说了,就一定能做到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