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一礼,方才退下去。
他一走,大堂的后面,慕容寅慢慢的走了出来,若有所思。
“怎么了?”
谭月筝不解。
话音刚落,慕容寅忽得抬起头来,盯着谭月筝,“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。”
谭月筝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。
他定然是疑心那一万两黄金是哪里来的。
“黄金万两,便是慕容炎慕容轩二人想要拿出来都要筹集一段时日,而你,一个随我逃亡玄国的女子,竟然眼都不眨就拿出万两黄金?”
谭月筝的面色渐渐冷了下来,“我们不过是合作,我将你推上帝位,你保我嘉仪罗布塔不被侵犯,如此而已,至于秘密谁都有,你又何必非要清楚知道呢?”
慕容寅闻言,只能苦笑,若是这世间有谁对他冷言冷语还让他无可奈何的话,大概也只有谭月筝了。
而她所言,也是对的。
谁心底没有秘密呢?便是他得到的那罗布塔布防图,都是别人送来的,而那个人,很有可能就是玄国皇室的长辈,但是那人具体是谁,在玄国皇室中辈分如何,只是每每想到那封直呼皇上乳名的信,他都不由得浑身发冷。
一封信,竟然就让慕容景真的册封他为太子。
他到底是谁?到底在嘉仪的目的是什么?
而他在嘉仪皇宫的地位又是什么?
这一切,已经困扰慕容寅很久了,怕是知道真相的,也只有慕容景,可是他病重至极,根本都无法开口说话。
而关于那个神秘人的来龙去脉,怕是现在他根本无法勘破了。
“既然如此,你早些休息吧,你的房间在大堂后的左侧,我已经大致为你收拾干净了。”
谭月筝闻言,心中难免波动。
一个男子,忍你让你,对你温柔如斯,你便是再不爱他,也很难讨厌他。
“不好意思,我方才话重了。”
谭月筝抱歉一句,便匆忙走掉了,只留下愣住的慕容寅还没反应过来。
许久,他终是反应过来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