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?你从那里被征调出来,又知道有先皇信物,怎么会说不出来来处?”
说道这里,钟鸣的眼中,浮现出回忆的眼神。
“我等被征调,是朱将军亲自前去的,那时候我们这些人与留下来的军队一起,暂时隐蔽在罗布塔的一处荒城之中,而对于我们的宿命,我们的任务,绝大部分人是毫不知情的,我们知道的只有,信物到,便是皇上亲临,军队随之调动。”
“后来朱将军前去,先皇的信物他只给那时我们之中职务最高的几个将军看了,我等无缘也没有资格见到,再后来,我与一大批军中的好手,就被征调出来,入了百草楼,一切命令听从百草楼尊。”
“至于那个荒城,执行任务的时候,我曾经回去查探,但是那里早已经没有一兵一卒,剩下的庞大的军队去了哪里我们不得而知,也从来没有人通知我们,接着百草楼在玄国皇宫安插不进人手的僵局被沈川打破,我们一批精挑细选出来的人,便分散到了各个机构之中,甚至有的人,早就在玄国的朝堂之上站稳了脚跟。”
谭月筝不甘心,这钟鸣所言,除了让那藏身之地更加神秘之外,再没有丝毫的实用价值了,所以她继续问道,“他们都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,没有人知道,我们这些人彼此间都不认识,都不知道去了玄国的何处,在六部的哪一部官居何职。便是极云宫大总管沈川将军的事情,都是我今日才知道。”
谭月筝何其敏锐,她清晰地捕捉到了将军二字,“是不是说,那个沈川,就是当时见到信物的几人之一?”
“对。”
钟鸣点头,“沈将军深受先皇器重,他一定知道先皇留下的信物是什么。”
“若真的如此,等着沈川从宗人府脱身出来就好了。”谭月筝心中难免激动,沈川背负着她一直希冀知道的隐秘。
只是钟鸣面带诧异之色,甚至有些不安,“沈川去宗人府干什么?”
他不过是这棋局中的小棋子,这场棋要怎么下,他还没有头绪,但是他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,沈川是这棋局中最重要的一环。
“去指认皇后投毒。”
谭月筝嘴角微翘,沈川一去,皇后便被定了死罪,必死无疑,她一旦定罪,大皇子就不过是摆设,玄国如今三方夺嫡势力的势力,就已经有一方陷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