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君的赏赐,一把来自于江流苏的赠送!
那当时自己看见那宝剑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很眼熟了,此次若不是郭德帮自己收拾出来,都想不到自己已经有过一把类似的。
这样一想,傅玄歌的眼睛就落在这两把宝剑上拔不开了。
因为细看的话,这两把剑堪称异曲同工,不管是剑身剑长还是剑鞘的大小材质都是一模一样,若真的需要找出不同,就是那无比奢华的剑鞘上,二者的宝石排列,各有不同。
“这两把剑不但锋利无比,是削铁如泥的好兵器,便是这剑鞘也是珍贵无比,太子带着不但可以防身,必要时还是一笔巨大的财富。
傅玄歌只是觉得好笑,他乃是一国储君,怎么会有盘缠不够的情形?
但是郭德似乎让自己带上这两把宝剑的欲望极大,正想着,郭德已经用上等的料子,将两把宝剑包裹起来,又是做成一个包袱形状。
“太子,您何时动身?”
郭德收拾好物件,看了一眼外面有些暗下来的天色,他料定傅玄歌不会等到明日的,他今天眼中的那种光芒,显然是按捺不住了。
果然,傅玄歌一笑,似乎是如释重负一样,“该处理的都已经处理,朝局已经稳定,我也是时候,去见她了。”
郭德竟然拦也不拦,许是他知道自己拦不住,许是他心中有着别的念头,但是一直处于亢奋状态的傅玄歌,不曾注意到他。
十多年前的郭德,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孩子,但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虽然他年纪小,可是也已经知道了人情冷暖。
所以他跪在谭清云身前的时候,谭清云大吃一惊。
“孩子,你怎么了?”
谭清云对这个机灵懂事的孩子还是有些记忆的,他的母亲病重,恰逢谭清云回家省亲,广施粥米,顺手之劳,帮了这母子一把,给了她些钱财,让她去治病。
“我娘死了。”
少年年纪虽小,但是性格极其坚韧,他一直抿着嘴,生怕自己哭出来,“娘说了,人活着得有良心,您帮了我家,我就要来报答。”
谭清云略一动容,旋即轻叹,“那你就在谭家做工吧。”
“不。”
少年仰起头,一双眼睛噙着泪水,“我要跟娘娘进宫,哪怕当个小太监,也要侍奉娘娘左右!”
谭清云心中不忍,她喜欢这个少年,但是一旦随她入宫,就是未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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