筝又哭又笑,心中似乎有些复杂,最终也只是轻笑一下,静静地等她哭完。
哭声渐止,谭月筝缓缓而坚定地抬起头来,“走吧,我们去皇宫。”
“去皇宫做什么?”
好人看了看那被放在一旁的皇后朝服,谭月筝却丝毫不准备将它带上。
“闯宫,将他带出来。”
“你觉得凭我们的实力,能够在今日这样护卫森严的玄国皇宫随意进出吗?”
“不能。”
谭月筝毫不迟疑,“但是他也知道,入了那样的玄国皇宫去找我,也不能全身而退。”
好人一怔。
谭月筝眉头微皱,心下恍然。
“你若是担心百草楼的根基受损,便不用随我同行,虽然我不会武功,但是我穿上这皇后朝服,他们也不会拦我。”
说着,她的眼睛落在那一身大红色的衣服上,眼中流露出些许不忍,“只是这样,会不会对慕容寅,太过残忍。”
是啊,他自己亲自将这普天之下所有女子都趋之若鹜的皇后服冠为她送来,而她今日穿着这一身衣服,坐着他派来迎接的轿銮,入了皇宫,在百官万民的面前,投向另一个男子的怀抱。
“既然这样,我回去请示一下楼尊吧。”
好人看了看她,眼里似乎是有些情感在滋生。
“嗯。”
谭月筝点点头,目送他离去,心中竟然有些失落。
这些日子,不管她做什么,好人都会义无反顾地支持她,只是今日,他还是退却了。
失落之余,谭月筝心中也是自责。
她知道,自己这一闹,也许今后百草楼在玄国之中,就会彻底被清除,这个传奇的江湖的江湖组织,很有可能自此没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