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世上,留下的,唯一一个知道所有事情的人,他在国鼎关,等你。”
这句话,才彻底燃起了谭月筝的欲望。
她从来没有觉得,自己距离这个真相如此之近,当初姑姑案件中,最为关键的朱破云,就在等着她,准备为她亲手揭开所有的谜题!
谭月筝看了看马车上眉头紧闭的傅玄歌,心中的欲望忽然被浇灭,她巴不得这马可以飞回去,让她早些日子得知一切,但是傅玄歌受着重伤,她不可能让他多增颠簸。
“告诉车夫慢些赶路吧,我不着急。”
宋月娥深深地看了一眼傅玄歌,又看了看谭月筝,开口说道,“他为你做的一切,都是值得的。”
谭月筝冲她善意一笑。
宋月娥发现此时的她,是会发光的。
十多年的悬案,姑姑被害的真相,谭家没落的原因,她被人陷害的缘由,安生,傅玄道,这些所有与那件旧事相关的一切,在她的眼里都比不上傅玄歌此刻皱起的眉头。
这样的感情,宋月娥都不得不羡慕。
吩咐好车夫,她就出了马车,坐在外面警戒着,现在还在玄国境内,大意不得。
所以这一行人,到了玄国百断关的时候,时间已经足足过去了十日,当然走得慢也有走得慢的好处,那就是傅玄歌已经可以正常行动了,纵然是时不时碰到伤口还会剧痛。
他第一眼看见宋月娥的时候,比之谭月筝还要吃惊,他实在没有想到当初那个被发配边疆的女子,如今竟然成了这副模样。
但是更多的,也是释然。
岁月会冲淡一切,能够再见即是缘分,更何况他的伤,就是宋月娥帮他治好的。
苏醒过来的傅玄歌,每日对谭月筝似乎有说不完的话,一直说到百断关关口检查的时候。
虽然慕容寅并没有下达圣旨要求缉捕几人,但是傅玄歌的伤口还是引起了守关士兵的注意。
“你们,下车,随我去登记。”
拦车的士兵大大咧咧开口,驱赶二人下车,就在二人犹疑的时候,宋月娥还是没有忍住,出手了。
他们实在不敢登记,万一进了府衙被围困了,想再出来就太难了。
只见一抹寒光划过,那个士兵还没有来得及大喊,就直接仰头栽倒,脖子上喷出一片鲜血。
“驾!”
驾车的人必然也是高手,丝毫不乱,驱车就奔着关外而去,直到过了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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