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玄歌断然拒绝,他环视了一眼黑压压的敌人,然后坚定地看着傅玄道,“哥哥,这次,便是死,我都不会丢下你。不如,我们为父皇,冲杀一条路吧。”
傅亦君也是摇头,任谁劝阻都没有用,“父子三人,便是死,也要死在一起。”
还没开战,嘉仪军中,已经弥漫开来一种悲伤的气息。
“呜!”
号角声嘹亮,穿透过草原起的风,直击每个人的心里。
“她不会回来了。”
傅玄道看着傅玄歌的眼睛,轻轻说道。
“那最好”,傅玄歌用剑撑着自己起身,“希望她今后能平安快乐。”
“报!”
忽然,玄国那里,一个探子的通报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“谭月筝回来了,被我们的人,拦在外面!”
李松水眼神狂暴,他马上就成功了,容不得半点闪失,“只有她自己吗?”
“对,她自己。”
只是这次,却不是李松水说话,而是玄国真正的皇帝,慕容寅。
“让她进来。任何人不许伤害她。”
探子领命下去,李松水看了一眼慕容寅,没有再说什么。
直到谭月筝跌跌撞撞地穿过玄国军队而来,傅玄歌心中的不安才渐渐撤去,只是取而代之的又是深深的无力感。
谭月筝便是回来,自己也没有能力去保护她。
“八部军队找到了吗?”
朱破云走上前来,开口询问。
谭月筝闻言,身子颤颤悠悠地往后退了几步,然后栽倒在地,脸上盈满了自责的泪水,“是我不好,我根本不知道八部军队在哪里,这么多人护送我出去,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办成。”
所有对她饱含期待的人,也只有轻叹。
一个女子,没有地图,没有名称,怎么可能找到八部所在?
傅玄歌却是忽然搂住谭月筝,嘴里不住地呢喃,“没事,你回来了就好,你回来了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