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这个做长姐的,总不能只顾着儿女情长,让家族蒙羞吧?你说是不是,妹妹?”
谭月如张了张嘴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是?那她的计划就全泡汤了!不是?那岂不是承认自己想去?承认自己有野心?进退两难。谭月筝看着她那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,心中冷笑。这只是个开始。谭月如,这一世,我要让你亲眼看着,你梦寐以求的一切,是如何落到我手里。而你,只能跪在地上,仰望。谭月筝拿起那封信,当着谭月如的面,嘶啦,撕成两半。再撕,粉碎。纸屑如雪花般飘落,落在谭月如的脚边。
“姐姐,你这是……”谭月如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。谭月筝拍了拍手上的碎屑:“这种只会写酸诗的男人,不要也罢。”
“我想通了。”她走到谭月如面前,伸出手,轻轻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,动作温柔,却让谭月如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与其嫁给一个太傅府的嫡公子,倒不如做那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太子的妃子。妹妹觉得呢?”
谭月如僵在原地,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那双眸子里,没有了往日的愚蠢和痴迷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,像是一口枯井,要将人吞噬殆尽。窗外,残阳如血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谭月筝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