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:“筝儿,你这是在发什么疯?”柳姨娘拿着帕子捂着嘴,眼圈瞬间红了:“大小姐,妾身知道你不喜欢妾身。可这药是给夫人安胎用的。你就算再不喜欢妾身,也不能拿夫人的身子开玩笑啊……”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若是以前的谭月筝,定会慌乱解释,然后被父亲训斥一顿,罚去跪祠堂。但这招,对现在的谭月筝没用。
她弯下腰,从地上捡起一块沾着药汁的瓷片,走到谭天麟面前,举起,逼到柳姨娘的鼻子底下。
“既然是安胎药,那姨娘倒是说说,这里面为何会有红花?”柳姨娘的瞳孔猛地一缩,身体僵住。谭月筝往前一步,手中的瓷片几乎要划破柳姨娘那张保养得宜的脸。
“说啊,怎么不说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