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,从侧门抬进去,行侍妾之礼。”侍妾!连个妾室的名分都没有,那就是个通房丫头,是个玩意儿!谭天麟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刚要发作,张总管却突然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函,轻轻压在桌案上。
“谭老爷先别急着拒绝,”张总管手指点在那信函上,意味深长道:“谭老爷可还记得与锦绣酒馆的那笔绣品生意?锦绣酒馆乃是太傅大人的姨夫所开,若是太傅大人愿意美言几句,那谭老爷的这笔生意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啊!”谭天麟没有想到太傅会来这一招,自己与锦绣酒馆的老板因绣品价钱的事情导致这笔生意一直谈不拢,若是有了太傅的帮助,那自己又可以狠赚一笔了……大厅内瞬间死寂。谭天麟原本要拍桌子的手,僵在半空。他的视线死死黏在那封信函上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苏皖清看着丈夫的神色,心凉了半截,颤声道:“老爷……”谭天麟深吸一口气,缓缓收回手,原本挺直的脊背似乎弯下去几分。他没有看苏皖清,而是盯着那封信,声音沙哑:“既然太傅大人如此有诚意……那便依张总管所言吧。”张总管满意地笑了,将信函往前推了推:“谭老爷是个明白人。那三日后,还是这个时辰,老奴派轿子来接人。”
直到张总管离开,谭月筝才缓缓放下早已凉透的茶盏。瓷杯与桌面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用一个庶女的一生,换来一笔大生意和三个月的“禁闭”。谭月如,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钻进去的富贵窝。这笔买卖,真是做得“划算”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