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算计的左尚钦能比的?想起左尚钦,那个曾与她海誓山盟,最后却为了家族利益弃她如敝履的男人,谭月筝心中便是一阵刺痛。左尚钦虽有才名,却终究是个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,经不起半点风雨。而眼前的傅玄歌,却是真正经历过沙场洗礼、权谋争斗的真龙天子。两者相比,简直就是云泥之别。
傅玄歌端起酒盏,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下首众人,在谭月筝身上并未多做停留,仿佛她只是这殿中一件寻常的摆设。
“孤平日政务繁忙,今日难得有闲暇,便设此家宴,为三位良娣接风洗尘。”他说着,举杯示意,“三位皆是佳人,入我东宫,便是孤的人。日后当恪守妇道,和睦相处,莫要生出什么事端来。”这话虽说得平淡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。左尚钏听得心花怒放,只觉得太子这番话是对着自己说的。她连忙端起酒杯,娇滴滴地应道:“殿下放心,妾身定当尽心侍奉,绝不给殿下添乱。”宋月娥也跟着举杯,笑盈盈地说道:“殿下体恤,妾身等感激不尽。日后定当以殿下为天,尽心辅佐。”袁素琴和谭月筝也随之附和。
众人饮下杯中酒,气氛似乎缓和了几分。左尚钏痴痴地望着傅玄歌,只觉得那张冷峻的面容怎么看怎么顺眼。她心中暗自庆幸,幸亏父亲有远见,没把自己嫁给左贵妃那个病秧子儿子。那表哥虽然也是才华横溢,可整日里抱着个药罐子,走几步路都要喘三喘,哪里比得上太子殿下这般文武双全、英武不凡?这才是她左尚钏该嫁的男人!这才是配得上她身份的如意夫君!她心中那点对袁素琴的嫉恨,此刻全被对太子的仰慕所取代。只要能得到太子的宠爱,区区一把焦尾琴算什么?日后这东宫里的一切,还不都是她左尚钏的?想到这里,左尚钏脸上的笑容愈发娇媚,身子也不自觉地往傅玄歌那边倾了倾,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。
傅玄歌对此视若无睹,只自顾自地饮酒吃菜,偶尔与宋月娥说上两句,神色间始终淡淡的,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。谭月筝冷眼旁观着这一幕,心中却是一片清明。这东宫看着富丽堂皇,实则步步惊心。左尚钏蠢钝如猪,却偏偏有个好家世;宋月娥笑里藏刀,深不可测;袁素琴看似柔弱,却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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