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,都是名动一时,这可是世间最为巧手的传奇画师吴三凡所做,这等精密生动的手法,别人就算想要临摹,都会吐了血,更何况绣出来?
谭月筝还未开口,倒是宋月娥音调提了上去,娇笑连连,“殿下真是好眼光,吴大师所做的这幅名画,向来深得陛下喜爱,若是谭妹妹绣了出来,皇上大寿之日,定然会使得龙颜大悦。”
傅玄歌也是朗声大笑,一琴一绣,父皇最爱的两大技艺自己都安排好了,看样子今年的大寿庆典,应当能让父皇满意了。
谭月筝已然骑虎难下,只能应下,心中心思电闪,赶忙思索对策。
外面的天已然很亮了,怕是辰时都已然过了,傅玄歌明眸扫了一眼,在谭月筝身上着了片刻,还是落到袁素琴的曼妙躯体上。自己也不能哪个良娣都不宠幸,不然,父皇必然知道童谣的存在,若是不喜她清冷的性子,将她逐了出去怎办?
他直接起身,一甩衣袖,盯着袁素琴,“我今日也累了,昨夜通宵忙于政务,还未休息,那便去袁良娣的寝宫小憩片刻吧。”
袁素琴闻言惊喜地抬头,而宋月娥一张俏脸却在太子背后阴冷了下来,只是声调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,皮笑肉不笑,“那么,袁妹妹定要小心服侍殿下啊。”
袁素琴的眼睛早就陷在了傅玄歌的身上,拔不出来,根本都没有听到宋月娥的话。
这让宋月娥的目光更是冷了几分,她瞥向无痕,无痕会意地点点头。
所有人都起身行礼,“恭送殿下。”
片刻后,太子的轿子,载着二人,翩翩地走了,左尚钏也是怒气冲冲,不打招呼便自行走掉了。屋子里只剩下了两波人。
没了太子,宋月娥的气势陡然一变,踏着步子,直接坐到了首座,大袖一甩,直直地望着谭月筝,“妹妹今日,这是怎么了?”
谭月筝乖巧一笑,“姐姐这是什么话,妹妹今日没怎么啊。”
宋月娥嗤笑一声,“既然你这般玲珑,便也是怪不得我了。”说完她把目光放在长长而精致的指甲上,“那幅画太过沉重,凭妹妹这几个小丫头自然是搬不回去,待得明日,我遣几个太监给你送去枕霞阁吧。”
谭月筝浅浅一笑,“那谢谢姐姐了,月筝先告退了。”
说完,她便自行转身,迈着巧步,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