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哦?姐姐你在说什么?《永寿天年》已然毁掉了啊。”
宋月娥一愣。
袁素琴也不再似方才那般愚钝好说话,也是犀利起来,“姐姐你可是糊涂了?那副画分明被心怀鬼胎之人给毁了。”
宋月娥保持了半日的魅惑笑颜终于僵住,一点一点地垮了下来,“你们说什么?”
谭月筝掩唇轻笑,“姐姐这就傻了?后面的惊喜还多着呢。”
宋月娥愣了一下,又是调整回去,勉强笑着,“妹妹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胆大包天的意思!”一道琅琅之音从丹凤宫门口传来,只见傅玄歌龙行虎步,怒气冲天,一身太子龙袍被他疾行的步子拉得猎猎而起。
他这一身气势,直接把宋月娥吓得腿一软,竟是从那首座上跌了下来,更是向前爬了几下,跪在地上。
谭月筝袁素琴心中大定,款款施礼,“臣妾给太子请安。”
傅玄歌也不管她们,径直走到首座,愤然坐了下去,大手一拍,“把那贱婢给我带上来!”
当下有两个禁军一人一边,拖着一身黑衣的巧烟上了殿。
“说!谁指使你做的这等胆大包天的事!”
宋月娥还在跪着的身子陡然一松,竟是直接趴在了地上,嘴里喃喃出声,“果然完了。”
“奴婢自己。”
这一句话很轻,像是巧烟力竭了一般,但是却坚定无比。
就连谭月筝都是不禁侧目望去。
巧烟跪在那里,但是身板还在挺着,一双也算漂亮的大眼,直勾勾地同傅玄歌对视。
只是那眼中,已经没了丝毫的求生欲望,取而代之的,是某种柔和的色彩。
她的眼睛发着怔,像是下起了一场大雪。
那年的雪格外大,几乎齐了膝盖。她家贫穷,还是豆蔻年华便将她送入了宫廷,当了一个前途未卜的女婢。
因为年纪小,受尽了屈辱。
“巧烟,你去把这盆衣服洗干净了。”
“可李嬷嬷,我已经洗了一盆了。”
当下便是一个巴掌打来,“让你洗便洗,费什么话!”
巧烟含着泪,在冰天雪地里,用通红的小手一遍遍拿小舀勺取水,倒水。直到冻得自己意识模糊,生生晕了过去。
晕倒前,她隐隐听见一道好听的声音,“李嬷嬷,我便要了她吧。”
李嬷嬷像是很恭敬,轻轻道了声是。
再醒来,便是绫罗绸缎装饰,繁多暖炉放置的大屋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