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东夷小国越洋而来,骚扰边民,朕修战船,造弓箭,将之杀得弃船而逃,再也不敢犯境。”
傅亦君讲完,全场皆是沉默。
再多的勾心斗角都不再有资格登场,在这等血肉铸成的画卷里,众人能做的,唯有沉默,唯有哀痛。
傅亦君挺直胸膛,明眸大亮,伸出手指指点四周,“尔等可知,这歌舞升平,这四海安康,可是我嘉仪百万将士的血肉筑成!尔等可知,你们脚下踩的每一寸土地都埋葬着一个英灵!尔等可知这绣作里哪里是河山万里,分明是忠魂百万!”
他最后几声声若雷霆,将群臣吓得寒蝉若噤。
平复许久,傅亦君方才长出一口气,望着谭月筝。
“谭家真是灵秀,前有朕之绝代贵妃谭清云,后有玄歌机敏良娣谭月筝。”
皇后以及左贵妃尽皆色变。
时隔十五年,皇上再次提起那个女人,这是为何?当年那人的事,可是他亲口下令不准谈及。
可如今,又是谭家人,将这铁律一般的禁令,解封了吗?
谭月筝虽然惊讶于皇上之话,但还是不敢乱言,只能跪着应道,“月筝不敢。”
“说吧,此事,是不是陆三凡给你出的主意?”
谭月筝不敢隐瞒,只能道了一句,“圣上英明。”
“陆三凡当年随朕巡游,多次身临这些地方,更是耗尽心血苦苦用了一年,才做了一幅《万里河山》,朕威逼利诱他都不曾割爱,倒是没想到,为了让你出个彩,他居然舍得将这画借你。”
谭月筝闻言不禁一喜,这话,陆三凡早就料到。
当下,她轻咳一声,茯苓便双手托着一方画卷,款款走到皇上身前。
“陆画师托谭良娣,将此画送与圣上,恭祝圣上寿与天齐!”
傅亦君闻言大喜,赶忙伸手取下,徐徐展开,“好!这个小气鬼,居然真的舍得将之奉上!好!好!”
这一下,宋月娥却气结。
她本以为《永寿天年》毁了,谭月筝计无可施,谁知她攀上了陆三凡,竟是拿出了一副更为珍贵的名画。
不过她想到自己的后手,却是望了一眼左尚钏,发现其一脸的期待之色。
看样子,自己的另一个计划也是成功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