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花瓣好像菊花瓣,真是逼真。”便是傅玄歌都不禁赞叹。
傅亦君伸手去碰,却是一惊。
“真的花瓣。”他剑眉轻挑,脸上极为讶异,旋即又是眉头微皱,有些不解,“天气干燥,花瓣根本保存湿气不会太久,便是今早摘得,到了如今,怕是也要干了,更何况早上那些时间,根本不够这般加工的。”
只见那绣作之上湖面上的菊花瓣极为精巧,为了逼真,分明按照湖泊的比例将之裁剪过了,然后以细密的黄色针线缝上,以防其滑出去,这般精工细作,绝不是赶工可以赶出来的。
更何况这幅绣品下手大胆,构图精巧,可以看出绣图之人技艺高绝,绝非等闲之辈。
“这后宫何时出了这样的奇女子。”傅亦君也是好奇心大起,便示意几个太监将此绣品转向众人。
“这幅画是哪位的?”李松水捏着嗓子问道。
众人定睛一看,也是大为惊异,不说那花瓣真假,不说那香气为何,单说这幅绣品的绣工,便是冠绝诸妃。
一时间众人或惊讶或嫉妒,数百双眼睛都是转动起来,想寻出此绣品主人。
“啧啧,此绣品真是绝了。”便是袁素琴都啧啧赞叹。
只是谭月筝方才还在攥着她的小手已然松开,空留异兽冷汗,袁素琴一愣,发现谭月筝已经有些局促地站了起来,“回皇上,是妾身的。”
见她站起来,一时间整个广场都是寂静起来。
“这是谁?”这是最多的疑问,许多后宫嫔妃都是交头接耳起来。
“是太子数月前新晋的太子昭媛。”大多数人提及她都是带着几丝不满,你一个刚入宫没多久的小丫头,胆敢这般出风头?
就算是傅亦君都是一愣,皇后左冰之更是色变,这二人都想方设法地使得谭月筝无法寻到画作,很是想不明白她是怎么绣出这幅绣品的。
傅玄歌坐在傅亦君后面,眸子不禁深邃起来,一双瞳孔里,隐隐有东西在挣扎一般,像是要破开某种牢笼。
童谣就在他身旁,见他面色有异,不禁大惊,一双素白的手不着痕迹地在他脸前闪了一下,傅玄歌旋即又是恢复平静,一双方才不对劲的眸子复又清冷起来。
唯有童谣,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望着站起来的谭月筝,久久不曾挪动目光。
谭月筝站着,嘴角蠢蠢欲动一般,像是有话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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