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的布置,比筝丫头启蒙都要早,但是她被卷入了这种命运,或许早晚有一天,也会被这命运绞碎,我能做的,便是在筝丫头的身边,护她周全,保她安康。”
宋月娥也是神色向往,“谭昭仪真是幸运,有这等长辈相护。”
谭老太君却是笑笑,“你不幸运吗?我可以护她周全,因为她是我谭家血脉,而你呢?前有巧烟无痕,后有太医苏子画,谁又不是在默默守护你?”
宋月娥不禁悚然,她心中觉得悬上了一把刀一般,“谭家的情报网,已然细密到了这等地步了吗?”
老太君笑而不语。
恰巧李青用了茶点,随着东篱走了回来,“老太君,我们应当启程了,晚了便会引起怀疑。”
谭老太君点点头,嘱咐一句,“一路注意点。”
宋月娥俯身行礼,“老太君,再会。”
言罢,二人一前一后,走了出去。
待得二人走远了,东篱方才把自己憋了许久的疑问问了出来,“老太君,您为何问宋姑娘那句话?”
“我想试试当初松大年的事,与宋姑娘,与皇后,有没有关系。”
“那您看出什么了吗?”
老太君眼睛微眯,“此事与宋姑娘无关,但是未必与皇后无关。”
这般说完,东篱似是而非地点点头,但是老太君又是继续说道,“左贵妃也不是没有丝毫可能性,甚至,可能是藏得更深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