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撑住,身子一软,直接趴在地上,就连辩解都没有心气,只是一味地求着饶,“皇上饶命啊!皇上饶命啊!罪臣罪该万死!皇上饶命啊!”
左寒青面色发青,闭上双眼。
“这个褚言,怎么这般不禁吓!只是几句呵斥,连辩解都不尝试一下。”
有褚言开头,后面的诸多大臣,再没有胆量去硬撑,管皇上有没有证据,说的这样具体,没证据也足以将人吓破三分胆。
“吏部萨贵。。。。。”
“工部刘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户部苏时才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亦君一个一个念着,连文献记录都不必看一眼,显然他早已经这些人的罪行记在心中。
越往后念,他的语气越发冰冷。
极为难熬的一刻钟之后,足有十三位朝廷大员已然被点了出来,战战兢兢,跪在地上。
“国之蛀虫,国之蛀虫啊!”傅亦君疾呼几声,终是一拍龙椅,震怒开口,“来人!”
“诺!”大殿外的两队带刀侍卫龙行虎步,大步进来。
“给我将这些乱臣贼子全部关押起来!”傅亦君直接站了起来,指点之间,带着难以言明的无尽愤怒,他虎目圆睁,一字一句,“择日,开刀,问斩!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金銮殿之上,满堂哗然,“皇上不可啊!此乃国殇啊!”
“不可啊皇上,这般重责,史无前例啊!”
“皇上饶命啊!饶命啊!”
嘈杂的声音充斥着大殿,宛如一锅沸腾的开水一般,难以平静下来。
“你说,皇上,会饶了他们吗?”谭月筝认真地看着安生。
今日安生所讲,已然彻底颠覆了她对那个看似温和的皇上的一切看法。
安生听得她的疑问,想都未想便摇了头,神色间极为笃定,“不会,皇上绝对不会放过他们。”
谭月筝娥眉轻皱,“但是一下子处死这么多大臣,岂不是动摇了嘉仪根基?”
安生一笑,“呵呵,嘉仪根基?嘉仪根基是什么,这么多年都无人得知,斩了一众无能大臣,动摇什么根基?”
谭月筝思索片刻道,“这样一来,左家势力将会极大削减啊。”
“那接下来呢?”
“什么?”谭月筝一愣,“接下来?”
她眯着一双美目,素白的寝衣将她衬托的清新脱俗,再加上几丝柔弱,真是我见犹怜。
“接下来,袁家做大。”安生轻轻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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