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,“这般少年英豪,会帮助于我吗?”
“自然会,大皇子一直视谭贵妃为生母,不允许任何人辱之,你们的立场本就相同,更何况主子如今担着谭贵妃昔日恩泽的一切人事,担着谭贵妃十五年的沉沉旧案,大皇子那般心气,决计不会让主子孤身奋战。”
“是啊。”谭月筝恍然回首,不知不觉间,自己已经经历了这么多,已然与姑姑产生了这么多的因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