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视搞得有些慌乱。
“你有这么恨谭月筝吗?”袁素琴眯着眼睛看着她,她总觉得童谣这般,有些问题。
这个童谣,本就是清冷的性子,谁都不针对,却是独独极为针对谭月筝,甚至为了搬倒谭月筝不竭余力,这到底是为什么?
正想着,在童谣的带领下,便到了其所居住的厢房之中。
瑶环一众在宫外候着,她不想兴师动众,打扰太子。
这一点,童谣倒是与她想到了一起,童谣入宫门前,便吩咐了一众侍卫,今日之事,不许报告太子。
“说吧,你的计划是什么?”入了厢房童谣便开门见山。
袁素琴寻了一个座位坐下,眯着眼睛,素手轻抹,看似细细整理着自己的锦衣,实则正在思索。
片刻后,她终于开口,“我今日十分好奇,不知姑娘能否为我解惑?”
童谣面色不愉,“你说。”
“不知童谣姑娘,到底与谭月筝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
童谣瞳孔一紧,但是神色不变,顿了片刻,清冷回到,“这与我们的合作,有丝毫关系吗?”
袁素琴见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孔,想了想,还是压下好奇心。
“好,那我便不问了,我今次前来,希望童谣姑娘支持我一下,好让我无后顾之忧,对谭月筝下手。”
童谣终于提起兴趣,“你到底要怎么做?”
不待袁素琴开口,童谣顾自猜测着,“暗杀?”
袁素琴摇摇头,“宫中顶尖的高手就在谭月筝身边,莫说是我派人,便是童谣姑娘亲自上阵,都不见得接得住安生几招。”
童谣虽然不喜,但是也不得不承认。
“那你是要下毒?”
袁素琴亦是摇摇头,“姑娘的思维陷入了一个误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童谣眯着眼睛,很是不愉,袁素琴这般与她打哑谜,让她甚是不爽。
见童谣似是要动怒,袁素琴终于不再打哑谜,她起身往童谣身边一凑,谁知童谣却是下意识地躲了一下。
“在自己的厢房之中,有必要这样谨慎吗?”袁素琴更是不解。
童谣清清冷冷道了一句,“我不喜欢与人接触太近。”
袁素琴无奈,也只能直接开口。
袁素琴叙说片刻,童谣终是难得地露了几丝喜色,暗暗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