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骑兵之中箭法最好的几人就会以雷霆之势,将几个杂兵清理。
这是无数次大战积累出来的默契。
傅玄道望了凌霄一眼,点点头。
老太君本是举起来的手忽然握成拳头,放了下来,甚至暗自扭了一下头,冲着屋顶处,轻轻颔首。
苍竹将上弦的长箭缓缓松开,右手往后一拨,一群白衣剑客,便静悄悄地往后退去,退到众人看不见的屋顶背面,他们一个个宛如灵猴一般轻巧,足尖频点,踩着屋顶,次第远去。
傅玄道却是看似不经意地抬眼看去,旋即又是将头扭回,心中轻叹了一下。
将死兵乱,那些带甲士兵早就吓得满地打滚,跪地求饶。
李半楼更是眼神灰暗,不知所措。
“王爷,这些人,怎么办?”凌霄银枪所指,便是那些早就心如死灰的士兵。
傅玄道淡淡扫了一眼,“杀了吧。”
话音刚落,求饶之声乱作一团,像是哀鸿遍野,像是人间炼狱一般。
但是这些丝毫不入他眼,不进他耳,他只是看向谭月筝,剑眉舒展,脸上带着别样的柔情,“没有吓坏吧?”
谭月筝怔住,周围血腥的背景忽然被淡化,只有他,成了这天地间最为清晰的影象。
“没有被吓坏吧。”
这一声关切,像是理所当然,像是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友,像是一个自己思念已久的男子,跨越万水千山,如今归来,只是为了帮她抹杀一切恩仇,只是为了护她安康,在他身边,轻轻耳语一句,“没有被吓坏吧?”
谭月筝忽然想到性情大变的傅玄歌,想到自己真正的丈夫。
为什么这个保护自己,不是他?
甚至,一直不是他?
谭月筝呆了呆,方才朱唇轻启,道了一声,“没,没有。”
终于得到她的回答,傅玄道像是长出一口气,道了一声,“那就好。”
谭月筝四下望了一眼,看到满地都是哀嚎着逃脱死亡判罚的士兵,终是怯怯开口,“只,只是,那些士兵还是不要杀了吧?”
傅玄道认真看着她,“你不想杀了他们吗?他们险些将谭家灭门,他们可是杀害谭家下人的凶手。”
谭月筝又是看了一眼,眼中露出不忍之色。
傅玄道眉眼间轻轻一怔,“便是这善良,怎么都与母妃这么相似?”
“还是放过他们吧,他们也只是听命而已,自己根本没有选择权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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