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,一大口鲜血吐出,吐到傅亦君身上!李松水大惊,手忙脚乱,甚至直接用自己的袖子,为傅亦君擦去袍子上的血迹。
傅亦君却是不动,遥遥看着远处一棵参天大树,那树上,有个高大的身影,也是遥遥看来,连躲都不躲。
只是距离太远,只能见人,看不见长相。
李松水看了一眼已经死透的李半楼,他的背上,贯穿着一支翎羽箭。
不远处的凌霄暗自倒吸一口冷气,大睁双眼,“这需要,多么大的臂力?”
一支最为普通的翎羽箭,直接贯穿胸膛,若不是后面的翎羽,便会直接透胸而过!
这般惊人臂力,他的意识里,只有平玄王傅玄道才有,可是如今,傅玄道却是站在远处,一脸思索,这分明是别人下的手!
李松水也是抬眼望去,同样看到了那身影。
“皇上,那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?”
傅亦君沉着脸,“真的是他吗?”
“谁?”李松水有些惊讶,“您已经知道是谁了?”
这时,那身影却是一闪,忽得下树不见了。
“要不要去追?”李松水拿不准主意,傅亦君又是看了一眼那树,摇摇头,“不必了,这等身手,这般距离,就是你追,都来不及了。”
“那就让他这么走了?”李松水有些诧异,“他很可能就是此事真正的主谋啊!”
傅亦君摇头,所有的事情,以他的地位,早就一清二楚,“此事布置极大,贡品本是半个月后才会来,可是他却生生将贡品到达日期提前了半月,这说明其威慑力,抑或手脚,已经到了江南。”
“以贡品为饵,诱使谭天麟出手,甚至暗中调动军中好手,扮成黑衣人,等候在宋家庄,绞杀谭天麟。”
“宫中封锁雪梅宫消息,宫外调集军队,对谭家实施包围而不走漏风声,甚至让一个不堪的李半楼有胆子灭谭家满门。”
傅亦君面色平淡,“这般胆色,这般布置,这京城之内,能做出来的,也就,那么几人而已。”
李松水轻轻一叹,“只是,就这几个人,却是最不好动的人啊。”
旋即他又是想到什么,问了一句,“那李半楼一家老小,怎么处置?”
傅亦君看了一眼远处的傅玄道,淡淡道了一句,“全部,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