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纵然钟虎不解,但是他却什么也不再问,领着几人转身便走了。
而此刻的养心殿大门,忽然走动的人多了起来。
此处乃是皇上休憩的地方,宫女太监众多不足为奇,但若是有心人仔细观察,一定会发现一个特点,便是这些人,所走的方向皆是不同,隐隐间,分布向四面八方,诸多宫殿!
凌羽宫,刘安小步快趋着,入了寝宫。
“娘娘。”刘安轻轻唤了一声,正在铜镜前细细涂抹妆容的左冰之淡淡地回了个头,“怎么了?”
“您知道吗,今天京城里炸了。”
“哦?”左冰之面色一冷,“发生了什么?”
刘安身子一弓,尖细嗓音操起,道了一句,“今天有人派兵,险些将谭家抄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左冰之声音一冷,整个人站了起来,“为什么我如今才知道?!”
刘安语结,不知说什么是好。
自从上次左家受创,左家的情报网也是近乎瘫痪,他们这个凌羽宫更是没有什么情报一说,今日这等消息,都是方才有人冒险送来的。
左冰之发泄一下,自然也是想明白了,开始放眼于正事,“你可知道,这是谁出的手?”
刘安四处环视了一眼,声音压低,道了一句,“怕是袁家手笔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左冰之眉毛一皱。
“如今京城,谁不知道谭月筝在太子东宫混了个昭仪,这发展下去,将来就会是一代妃子,谁会去招惹这种家室。”
“除非,与之有仇?”左冰之眼神闪烁,“之前谭月筝害袁素琴流了产,断了袁家升迁的一条好路,莫不是袁家愤怒,出了手?”
刘安点点头,又摇摇头,“或许是这样,或许不是这样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左冰之娥眉紧缩,一张好看的脸上已经略显烦躁。
刘安却还是不紧不慢,深深吸了口气,“娘娘可知,大皇子回来了?”
左冰之面色一厉,“自然知道,他已封王,这太子之位,与他已然没有什么关系,自然不必多虑。”但是她旋即又是想了想,“不妥,还是要让玄清与之亲近,毕竟如今他手握重兵,倾向于谁,也很是重要。”
但谁知刘安摇摇头,“老奴要说的,不是这个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左冰之不解,看着安生神秘兮兮的眼神,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是说,这事,还有可能与前尘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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