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挑拨傅玄道与傅玄歌之间的感情。”
童谣摇摇头,“至少目前不行,便是给太子服了药,他对傅玄道还是表现出极为热切的亲近之意,想来是二人感情深厚,我如何灌输思想都是以失败告终。”
光玉堂眉头一皱,“你既然知道,过来作甚?”
“我要暂停对太子用药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光玉堂一惊,神色一紧,细细思索一下,旋即也是了然,“你是怕傅玄道经常与玄国接触,怕是会知道这毒药,察觉出来?”
童谣点点头,旋即又是深深看了一眼光玉堂,“而且,我还要转到众人眼前。”
这一下,光玉堂彻底不明白了,只能眉头紧锁,看着她,等着她自己解释。
“我要入太子东宫,与她们争宠。”童谣清清冷冷,但是一双眼睛却是时不时地瞟着光玉堂。
光玉堂闻言,思索起来,而后居然点了点头,“也好,若是这样,也方便你行事。”
童谣神色间痛苦一下,“我若是开始争宠,那便意味着,我就要失身于太子了。这之前我一直用药物,用诱惑控制太子,但是不曾委身于他啊。”
光玉堂看了她一眼,凝重点头,“他日玄国胜利,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功劳。”
童谣闻言,眸子彻底黯淡下去,身子倒退两下,仓皇告退。
甫一出了那废殿,她便嘶声痛哭起来。
光玉堂,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,居然容得下你这般糟践我?
她想要恨光玉堂,但是始终恨不起来一般。
旋即看了一眼雪梅宫的方向,眼神狠毒,冷冷道了一声,“谭月筝,我今生与你,势不两立。”